“汝竟敢假传战报?”袁胤大步上前,一手直接抓住了他的领口,双目瞪眼道。
黄猗和袁胤对视一眼,两人面色同时大变。
“喏。”诸葛均拱手一拜,便看到吕岱和彭虎各领一军,尾随袁胤败兵而去。
“井……井车上有多量弓箭手,乱箭齐发,城墙上的守卒底子抵挡不了,二十架井车,源源不竭地有军士登城,现在……城墙怕是已经失了。”
“叔父,叔父。”黄猗当即上前将其扶住,“叔父勿优,吾马上率保护县衙的一千精兵,重新夺回东门。”
他看了一眼远处,听着东门震天动地的嘶杀声,鼻尖微微一嗅,胸腹便一阵翻涌,他当即顺势趴在战顿时,呕吐了一阵。
“彭将军且慢。”合法彭虎手持狼牙棒翻身上马,却被吕岱喝止。
“那城外江东大营统帅,子淳可知是何许人也?”
话音刚落,东城门方向,已经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传令兵面色微变,“驸马都尉已率军前去东门,重新夺回城门,吾等现在撤走,岂不是……”
“二位大人,四门鼓声高文,东门投石车石弹齐发,守城将士伤亡惨痛,其他三门,临时还未有士卒登城。”
“喏。”传令兵心中讨厌,但面上却不敢有违,拱手一辑,回身就大步出门。
彭虎略微沉吟,“必是吾军主力攻打东门,袁军胆怯,只敢弃守,不敢与吾军拼杀。”
“定公将军,敌军出城矣。”现在,镇守北门的,鲜明便是吕岱和彭虎,目睹大队袁军杀出,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狂喜之色。
只是……他那堂兄,却自叶县一别,不知去处。
“敌军从北门突围,而非东门,汝知何故?”
“吾在城上布下一曲刀盾手,焉能一鼓而败?”
“方才在城墙上了望之时,吾观敌军帅旗上绣着一个“徐”字。”
吕岱一手抚须,面上带笑,“昨日得报,龙舒已为子明将军攻占。”
“善,幸亏另有子淳在。”袁胤面色一喜,作势站起家来,双手按着黄猗肩膀,“子淳,此去,保重。”
“袁军突围北门,往那边去?”
江东军军功赏赋税田亩,吴侯刘奇,更是看重军中后起之秀,便是年不过弱冠的吕蒙,在安定山越一战后,亦被汲引为江东军中罕见的中郎将,敌军从他二人这里出城,岂不是天赐良机。
“现在看起来,还是吾兄在皖县管理,更加安闲。”诸葛均有些恋慕地看了一眼西面,在霸占皖县以后,诸葛瑾当即被徐庶上表刘奇,提早擢拔为皖县令,现在,他的兄长亦是牧守一方的六百石了。
袁胤满脸惨白地后退两步,面前一黑,作势欲倒。
“兄长为何,便不肯来着方山书院呢?”他一脸迷惑,方山书院有这么多名流讲课,更有江东军中几位重将不时前来指导马术、骑射,如此文教重地,当是他那自比管仲、乐毅的兄长神驰之处才对,为何,他却畏刘如虎呢?
“公让,吾留汝一曲兵马,且顺势攻占北门,打扫此处疆场,将此处战报,呈于智囊面前。”
“报……”县衙后院,黄猗刚坐下,便闻声一阵短促的脚步声,未几时,传令兵已经冲到近前。
他满脸恋慕地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回眸之际,大手一挥,“汝三什之兵,马上占有城门。”
商讨安妥,二人各自领兵数千,从摆布杀出,两支雄师,如同两支箭矢,锋利地贯穿了袁军保护突围的兵马,但被保护在此中的一辆马车,仍旧是在一群亲卫精骑的护送下,朝北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