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刘晔俄然放声大笑,“袁胤,汝已中了诽谤计也,如果汝当真将吾收押,莫不是恰好遂了城外江东大营的愿?”
徐庶一手抚须,“吾等率众渡江,最担忧之事,便是安身不稳,今寻阳、皖县、龙舒皆在吾守手,大事已成。”
“报……禀报智囊,吕蒙将军已攻占龙舒。”
“子义将军所部骁骑营现在安在?”
徐庶环顾一眼帐中众将,“刘勋将兵全数会聚于沿江一线,唯有汝南太守孙香所部集结兵马,但汝南毗邻曹操占有之地,重兵屯驻边疆,不敢撤离,庐江,半月以内,必为吾江东所取。”
“贺齐、于麋、彭式。”
“汝等各率所部兵马,随本将坐镇东门,别的,统统投石车全数集合东门,居巢城高于皖县,虽有杂草、棉被为抵挡,但吾军已用石弹攻城一日,这第二日,汝等需求将投石车石弹击中城上一处,需求破开城墙。”
“好。”营中众将纷繁大声喝采。
“汝不必多想,此信,必是城外江东大营,联络刘晔为内应手札,刘晔,汝另有何解释?”袁胤瞪眼之下,大手一挥,“来人,将这背叛之徒给吾绑了。”
“哈哈哈……吾竟不识袁氏庸碌,忘怀吾大汉隽才以后矣。”刘晔现在心中尽是感慨,本身乃是式微皇室宗亲,却不想,在那江东之地,另有人记得其名。
袁胤面色阴晴不定,却听耳旁黄猗开口持续念叨:“汝与吾同为汉室宗亲,昔日父辈亦有来往,今汉室陵夷,天子为曹贼所据,吾等当为刘氏复兴而抖擞,兄为居巢县丞,可于彻夜……”
“咻”,夜里,南城门拐角处,一根箭矢,趁着夜色,从城内抛射而出,在一名兵卒打盹的顷刻,落到了城下。
言罢,他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子明将军所部伤亡如何?”
“城中,如何呈现江东细作,他们,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晓得吴郡标兵,被城外江东大营所俘不成?”
“百人以内伤亡,一鼓即下。”标兵朗声答道。
“子扬,获咎了。”黄猗面上略微踌躇,一挥手,“押下去吧。”
标兵再次抬手一辑,“战报送来之前,太史将军便已率军杀往舒城,现在,怕是已得舒城。”
“吕岱、彭虎安在?”
“禀报大人,吾率军在刘县丞所居长案砚台之下,发明一封已经翻开的手札。”
“袁九,汝此去可有斩获?”袁胤满脸等候地看着他。
“末将在。”
“喏。”堂外,大步走来两名身材魁伟的军士,不由分辩,上前顺势将刘晔双手架住。
“拖下去。”袁胤大手一挥,两名劲卒,马上将刘晔拖出堂外。
黄猗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末将在。”
“汝二人强攻西门,为偏师。”
但是,鄙人半夜城头换防之前,一份纸条,还是被呈到了徐庶帐前。
“汝二人攻打北门,高文阵容,强攻摸索。”
待到天明,徐庶醒来,翻开纸条,上面鲜明写着:“刘晔已下狱。”
徐庶目中精光泛动,看向东边,“刘勋,既然汝不率军来救,那这居巢,吾江东便一口吞下了。”
“叔父且慢。”倒是被黄猗双手抱住,“这手札既是来自城外大营,必是被城外江东军统帅得知吾等本日守城之策,是子扬献上,此中,怕是有诈。”
袁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抢过手札,指着上面墨渍涂黑之处,“那汝便说说,这墨渍为何要涂抹信中笔墨?”
“吾现在是居巢长。”袁胤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