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刘景升,如果舞文弄墨,玩弄美人,他是其中妙手,胸无弘愿,不过一守成之主尔。”
秣陵城,一年不足的修建,位于秣陵城外的石头城已经修好,入城之际,他翻开马车的帘子,看到了群山万壑当中,位于山顶一处的座座屋舍。
“那边,便是淮南、荆襄大儒争相之地吧。”
“为父老矣,此来,有一忧愁,另有一事不明。”
“攻击者何人?”
“江东兵械,竟是这般敷裕?”他微微吃惊,却不好多问。
“吕布之命,如果刘奇不肯交人,便将此密信交与女子。”
陈登微微点头,“如此,徐州当早日择主矣。”
“吕布之女,为賊人掳走,你可知,现在安在?”
“若吾已然解缆,如何能在此候到父亲。”陈登笑道。
“河北袁绍,好谋无断,傲慢高傲,与那蛮夷屠夫公孙伯珪二者,亦不成为。”
他带着两名侍从,缓缓走到刺史府门前,在堂门外,镇守此地的军士便将主子拦下,他只能本身入内,来到堂前,看到一群穿戴丧服的男女膜拜之所,他腰间的长剑,也是被取走,酒保送来了一条白绫。
途中,他发明护送本身等人的甲士,身上的甲胄都较新,不似北地长年交战之地的旧甲,且大多军士手持长戈,腰间亦有短刀。
陈登微微点头,没有插话,静待着陈珪下文。
入城,陈登得知吴侯刘奇,未曾第一时候访问他,只是让他在驿馆住下。
陈珪无法地指了指他,“倒是忘了,吾儿之才,远胜于吾。”
陈登双眉思忖着,放低声音,“别的,父亲所忧愁之事为何?”
陈珪笑着摇了点头,“当年天下大旱,流民四起,乱象已生,曹操素严肃相逼,他岂敢道出心中所想?”
“余下,便江东、许县二者,吾儿觉得,当如何决定?”
“只是……此人究竟为龙为虫……尚需吾亲眼目睹后,才有定夺。”陈登叹了口气,以他徐州陈氏士族之身,坐拥豪大族资,私兵过千,州郡以内亦有威名,却也只能在这乱世当中择主而侍。
“父亲一起舟车劳累,还请入内临时安息半晌,君侯如有交代,也可叮咛孩儿。”
告别父亲陈珪,陈登随行数百人一同来到江边,择选十余艘小舟,载着礼品,便是摇船过江。
“六合之南,权势有三,蜀中刘璋、荆州刘表,江东……现在倒是刘奇。”
“下嫁?”陈登微微一愣,“刘奇之弟,年不过十三,如何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