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在堕泪,我的心在笑。
「1994年7月11日,罗洁误吞了乒乓球…」
「1991年3月7日,夏柒有身了,我要成为父亲了!真但愿夏柒怀的是个女孩,毕竟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恋人。可夏柒却说她想要个男孩,不过我以为生男孩女孩都无所谓了,我都会爱我的宝宝的…」
手术室门前“手术中”的牌子被绿色的灯光打亮,我温馨地坐在门外,等候着死神的讯断。
“如何了?”护士排闼而进。
我将簸箕举起,走到老爷子面前,悄悄浅笑:“老爷子,你如何不乖呢?我来喂你药,你如何不喝呢?此次可不要不听话喽,来,张大嘴巴。”
“手术中”的灯光很快燃烧,大夫一脸歉意地从手术室走出。
「1995年1月22日,罗洁从二楼坠落…」
“没甚么…老爷子他嘴巴倒霉索,不太轻易喝药。”我指着空中摔碎的玻璃杯,乌玄色的药汁溅满空中。
咕噜咕噜,背后蓦地传来声响,像是圆球翻滚。我转头猛看,却未发明一物,背后只要一张宽广的大床。
啊――啊――啊――
「我终究回到这里来,为了找到某样东西,阿谁东西在哪呢…」
等等,两个尸身为甚么会手牵手?是凶手用心而为的么?他有需求摆出如许一副“温馨”的画面么?若不是凶手决计所做,那么此中的启事又究竟为何?
遵循日记里的说法,这张床底下曾经藏着某物,或许它和日记中的谜团会有所关联。看来想要解开日记的奥妙,关头就在这暖和的大床下。
老爷子行动不便,更不轻易出远门,以是他返回这座古宅寻觅某样物品的能够几近是微乎其微。何况老爷子对这座古宅只字不提,若不是他抱病而亡,我也不会晓得他另有这么一笔财产。
「1992年5月15日,罗洁被蜘蛛咬伤…」
老爷子有力挣扎,沉痾在身的他只能用喉咙收回“喔喔”的沙哑嗟叹,他的双目睁裂,我能够清楚的看到浑浊眸子中每一根爆裂的血丝。他那丧尸般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似得。
「1993年8月23日,罗洁被刀子割伤…」
轻风拂来,吹动了罗洁死去的脸,她的嘴角上扬,暴露一个浅浅的笑。
「2005年1月3日,罗洁没有回家…」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不明白它的寄意是甚么,迷含混糊间,我将视野聚焦在那张大床。
日记一向写到2005年4月30日,内容都是罗洁没有回家,我猜想名为罗洁的少女已经灭亡。
我再次凝睇两具尸身,发明了罗洁尸身的非常――她的脖颈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头部和身材是离开的两部分。
打扫至二楼的主卧之时,我耳目一新。房间里纤尘不染,每个物件都显得极其精美,特别那张整齐的大床,光是用肉眼看,就有一种置身此中的打动。
「1992年1月4日,夏柒的身材状况不太好,奶水不敷。我只好给罗洁豢养野生奶粉,真但愿她能茁壮生长…」
我早就瞻望到了床底能够藏有古怪,因为事前做好了心机筹办,也便没那么惊骇。可面前这可骇的画面,还是无时无刻震惊着我的神经。
…
「1992年1月2日,我的孩子出世了!如我所愿是个女孩,我给她起名叫罗洁。很荣幸,她们母子二人安然…」
「1992年2月6日,罗洁从婴儿床上摔了下来,很荣幸她掉在了毛绒的地毯上,并没有受伤。这个小丫头刚过满月就这么调皮,不晓得长大还好不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