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莫洵毫不起眼,剑修们的目光不是放在疆场上,就是围着三位八卦的配角转,战事残暴,但幸亏邪不堪正,鬼王一步步被打退,直至被封印。
挡住他剑锋的剑修按上苏泽浅剑身:“你得了一个剑修的传承,不错。”
那声音笑了:“嘿,看,不平气呢。”
被挡在门外的感受又来了,苏泽浅心想,出去?这些剑修不是都死了吗?莫非他们都是鬼,只是不能分开这里?
那些感慨唏嘘的声音不含涓滴敌意,苏泽浅却感觉不快,那感受就像面前有一道翻开的门,他却走不出来。
这是以柔克刚。
苏泽浅的人冷酷内敛,剑倒是先声夺人,剑招未到,剑意已出。
苏泽浅身边的女剑修轻喝一声,细剑飞出,抛出的弧形的剑招,看着非常柔嫩,但是白叟的重剑却被挡下了。
又有人出了剑,白眉老者使一把重剑,重剑无锋,一招压下,日月无光,不声不响中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无常是能做到这点,但逆天而行,不成能不支出代价。”
红衣少年有一把金色的剑,不太小臂长,他顺手一划,一声锋利的剑啸以后,劈面的山头全部被切下。
“你想的没错,我们都死了。”
这里的剑修都已经死去,而他的仆人或许另有生还的但愿。
一身黑衣的莫洵凡是跟在女性白无常身后,明显,那女性就是莫洵的师父。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