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钟鸣响,夜空震惊。
“公然,真要碰到伤害,那小子毫不成能放过我这个助力!”
到手不久的捕风刀,假想当中的快刀法,一时候全无用武之地。
傻丫头或许懵懵懂懂,但那臭小子绝对心知肚明,以我老头子现在的身子骨,一旦与雷冗那等妙手正面比武,即使毫发不伤,亦无异于放血他杀!
他当然底气实足,或许全盛状况下的雷冗能够勉强赛过他一招半式,但此时双负担伤、元气大损的雷冗,他有自傲可在十数招至乎数招以内将其擒获,并且他很思疑,一样如此状况的雷斌去族长大宅攻击雷哲那小狐狸,会否暗沟翻船,晚节不保?
砧公和儿子按剑而立,聆听着山上传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钟声,面沉如水。
砧公白头轻摇,“再等等……”,忽地眼神一凝,倒是瞥见夜幕下自家孙女那逃亡奔逃般的身形缓慢清楚起来。
顷刻间,砧公已将自家孙女返来的目标,乃至雷哲派她返来的心机和顾虑,全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苦笑不已。
锭叔忍不住提示一声,警钟一响,族中壮丁都得披坚执锐上山援助,老父年纪大了,不在此列,可本身得去啊?
但是当落英来到他面前时,不等她出声,他已抢先开口道:“走吧!去救你的阿哲……”
脑中“大哲”貌似贤明神武的建议就像赛过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苦苦坚毅的心志一泄如注,天赋真气随之混乱起来,身形骤缓,就给青衣人横剑在颈,对岩伯喝道:“还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