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张如圣袍袖轻摆,目露寒光:“我九名师弟已经先行一步,专门寻觅身背铜棺之人,只要那人插手太岁祭,师弟们必定能把他找出来,现在已经抓住也说不定——即便抓不到,路途之上也会留下我乾坤阁的独门标记,由我亲身脱手措置!”
“另有一柄剑。”罗天生摆布打量几眼,又走到最早被阵法杀死的祝玉乾位置。
对于陆白霜被杀之事,唐宏明早已听张如圣说过,对老友不免有些担忧:“张兄,陆白霜被杀,你难逃干系,如果找不到阿谁背棺材的小子,返回宗门以后,你师父恐怕不会轻饶了你。”
一株紫竹,约有五六米高,大要光彩闪动,如同玉石,叶片晶莹剔透,逸散着沁民气脾的异香,扎根在石头深处,根须穿破大石没入四周的潭水当中,周遭约有十丈,根系不小。
这祝玉乾,不愧是乾坤九子之首,本命剑品格上佳,当然达不到法器层次,却也相差不远,是削铁如泥的利器;身上的储物口袋里,疗伤药物比别的八人加起来都多,另有几张剑谱纸笺,都被罗天生一股脑的收进了腰间的黑皮葫芦。
共有三人,为首之人络腮髯毛,身材刻薄,赤手空拳,浑身气劲绕体,法度踏实,竟然是一名三境武夫。
别的两人一个年约三十,右手持一柄倒齿利剑,是一名三境剑修;另一人是个三境中年女法修,边幅极其丑恶,脸上仿佛被某种毒物腐蚀过,坑坑洼洼五官移位,勉强能看出是张人脸,右手握了一条鱼尾骨,上面描画十几道真气图纹,是一件法修公用的特别器物。
“你们的运气很好。”罗天生拍了拍腰间葫芦,悄悄笑道:“我方才获得紫晶竹,表情不错,现在给你们一个机遇。你们自断经脉,分开古神疆场,刚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八名乾坤阁弟子身故,随身宝贝犹在。
几只口袋以内东西未几,只要寥寥几颗药草和几个小瓷瓶,盛放了十几颗圆溜溜珠子大小的丹药,看其品相,应当是中下品的疗伤药物。
几道脚步声从远处缓慢靠近,此中一人声音雄浑,暴喝道:“小子,留下紫晶,不然性命难保!”
罗天生两边肋下,一阵奇特的虫鸣声短促响了起来,听其声音,仿佛非常孔殷。
嗖,嗖!
“宝贝虽好,如何比的上性命首要,这些人行走江湖都不带脑筋的吗。”罗天生摇点头,走到三具尸身火线,一一搜刮。
“比我还能吃。”罗天生笑笑,解下腰间葫芦,嘴儿对准地上的紫晶,立即就要收取。
“听不懂我刚才的话吗?!”络腮武夫往罗天生身上打量几眼,目光一狠,厉声道:“小子,交出你的葫芦,解下背上棺材,自断经脉滚出古神疆场——要不是看你年幼,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人虽死,身材却没有跌倒,如同三尊雕塑,周身都变成了乌黑之色,流出的血水大要毒雾升腾,披发着刺鼻的腥臭味道。
不敷盏茶工夫,偌大一颗紫晶竹被两只小蚕吃的一干二净,只剩了一地紫色晶体,都有拇指大小,而两只小蚕肚子鼓都不鼓,也不知有多大饭量,兮兮兮兮低鸣几声,仿佛志对劲满,沿着裤脚爬到罗天生身上,又钻进袖口,在少年肋下藏匿起来。
络腮武夫愣了一下,怒急而笑:“戋戋黄毛小子,还没断奶的娃子,也敢说如许的大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着,右手猛地一摆:“既然你不识相,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二弟,三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