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也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
但是,章槐倒是不坐,老泪纵横的说:“老臣惭愧难当,无颜坐下,恳请圣上赐罪!”
可这混蛋的这番话,无疑是把他们父子架在火上在烤。
“是!”
文帝回过神来,又从速让人将章槐搀扶起来并赐座。
就算六殿下抄袭叶家娘子的诗,圣上也不必如此吧?
混蛋!
听着章槐的话,文帝不由气结。
作诗就算了,他说那番话干甚么?
“传闻了吗,昨夜群芳苑诗会,一名公子不到两炷香的时候连出四首佳作,让统统插手诗会的人都黯然失容……”
文帝稍稍沉默,当即叮咛穆顺:“去,让人问问章虚,阿谁作诗的混蛋到底是谁!”
“对对,刘公子慷慨激昂,盛赞六殿下前去朔北之举。”
章槐连连摆手,“六殿下所作之诗固然都是抄袭叶家娘子的,但六殿下当众驳斥那些才子,保护圣上的面子,也算是孝心可嘉……”
章槐悄悄点头,却又迷惑的看着文帝。
“这不一样啊!”
十个娼妓?
文帝的肝火突然发作,满脸气愤的冲穆顺大吼:“去,把老六给朕叫进宫来!”
章槐?
冷静思考半晌,文帝尽力的压住肝火,沉声道:“宣!”
跟着云铮那四首诗而传播开的,另有六皇子即将前去朔北,甘愿以死奋发军心的动静。
冷静的思考一阵,文帝又点头道:“不消叫老六进宫了!派人告诉老六和几位皇子,明日朕要前去南苑打猎,让他们全都随行!别的,让老六务必带上沈落雁和叶紫!”
“……”
章槐还在那边滚滚不断的劝说,浑然没重视到文帝的神采已经变得极度丢脸。
如许啊?
搞得本身还觉得他是干甚么天怒人怨的事呢!
“是!”
“把这个姓刘的混蛋给朕揪出来!”
老六就是本身想找的混蛋?
嗯,这个倒是有能够。
这个混蛋!
多大点事啊!
“站住!”
章槐满脸惭愧的说:“老臣治家不严,老臣那不肖孙章虚,不晓得如何跟六殿下搞在一起了,那混账玩儿整天带着六殿下研讨奇淫巧技,乃至还带六殿下前去青楼,有辱皇家严肃……”
章槐惭愧难当,“那混账带六殿下研讨的奇淫巧技,全都是些玩物丧志的东西啊!他这是要毁了六殿下啊!”
章槐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痛哭。
这老头也是,为这点事这么折腾。
“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