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仿佛非常绝望?”元贞嘻嘻一笑,目光余角所及,窗台外,似有一道人影,忽视闪过,元贞心神为之一提,警悟之心,油但是生,暗想:“难不成,薛王连这等事,也要监督?”
“薛王叫我转告殿下,”乌有道笑眯眯的道:“端王尽管在薛州放心居住,塞州那边,薛王自会告诉宁国夫人,如有需求,还会将宁国夫人接来薛州,和王爷团聚。”
“殿下谈笑了,”乌有道笑道:“薛州乃边塞通衢之地,薛王爱好保藏天下奇珍,仅此罢了。薛王还要我转告王爷,财帛用度不必担忧,如果府上用度不敷,薛王天然派人再送。至于宁国夫人那……”
次日,煦暖晨光,透太小绮窗,落在元贞 洁如莹玉般的面庞上。
元贞见状,将柳绛红软若棉雪的身子,丢到床上,一阵风般,绕到门口,横臂相拦,“梅姐姐要去哪儿?不如一起!”
“有道先生!”元贞笑嘻嘻迎到府门外。只见府门口,十数名身姿曼妙、妆容娟秀、容光亮艳的婢女,分立两旁,另有几十名夫役,挑来十几个大木箱子。
元贞将腹中秽物吐净,头一歪,昏了畴昔,却忙坏了柳绛红、梅落雪二女。两人一阵手忙脚乱,将元贞身子扶正,拭去嘴角肮脏,盖上被褥。耳边,还回荡着元贞含混不清的梦话醉话。
那日以后,元贞肆意放 浪,白日在府中饮晏作、听歌赏舞,早晨和薛王送来的婢女,恣肆宣yin。莺歌燕语,日夜不歇,仿佛又变回当年阿谁荒唐无度、风骚浪 荡的废料太子。
“王爷这么快便忘了?”柳绛红柳眉一弯,透出一丝凄婉之情,“昨晚王爷喝醉了,也不管婢子是否情愿,非要拉着小婢,行那、行那云雨之事,想不到,这才过了一夜,王爷就全忘了……”说着双目泛红,说不尽的哀婉,“不过,小婢本就是薛王赐给王爷的把玩之物,身份寒微,能与王爷东风一度,已经是上天垂怜,本就不该苛求太多的……”
元贞昏昏沉沉,脑海中一片发白,只记得明天在薛王军中,借酒发颠,被都灵带回府中,前面的事情便不大记得了,当下扶着额头,问道:“昨晚,小王没甚么逾礼之举吧?”
乌有道干笑了两下,又指着那些个大木箱子,笑道:“薛王还知,殿下在塞州的日子,实在贫寒,特命我送来一些散碎银两和一些珍奇宝贝,供殿下开消、把玩。”
门外小苑,张迪站在石阶前,院中飞花满天、落英缤纷。片片落花,从她面前、身边飞落,落在她鬓边、两肩。
他拍了鼓掌,夫役翻开那些大木箱子,顿时放出熠熠光彩。元贞双目圆瞪,这些大木箱子,除了几口箱子装的是金灿灿的金块外,无不是宝珠器玉、锦贝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