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唐霜却俄然挺身站了出来,她像个护犊的小母豹,伸开双臂,挡在叶寒的身前,胸膛高**起,目光凛然看着白警官,脆声道:“警察先生,你这是在倒置吵嘴,混合是非!这件事情,是对方先动的手,叶寒只是在侵占!你们在没有调查清楚究竟本相前,不能抓人!我不答应你们这么做!””
在唐雪的内心,警察就是公理的化身,他们呈现在这里,必定是要主持公理、惩办恶人的。
小青年固然够狠,但那是对别人狠,对本身却一贯珍惜的很。他自出道以来,就没受过甚么伤害,这时候**上被深深插了根竹签,随时鲜血的不竭涌出,感受生命力仿佛在敏捷流逝,疼痛加上惊惧,顿时就慌了神,语无伦次的躺在地上大喊大呼着,声音听起来让民气寒。
妈的,你们戋戋几个警察算甚么东西?老子刚才还和最高首长喝茶谈天呢,最高首长还给老子题了字呢,说出来吓死你们!
想到这里,白斯文也不知哪来的力量,甩开了两名部属的搀扶,走到叶寒、唐霜、唐雪三人面前,“啪”的摆出一个立正的姿式,然后摘掉警帽,上身九十度的弯了下去,道:“三位,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晓得你们和唐局长有这么一层干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三位,我在这里给你们告罪,还请三位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老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