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莫非你一点都不想我?”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负心薄幸,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二十几年都未曾来找她。莫非你都忘了当年的欢好了吗?”
“哼,为甚么奉告你?跟你很熟吗?”许三生傲娇地扬了下头。
“你的头发……”许三生悄悄一叹,“想不到你年纪悄悄,头发都白了,相思痛苦,早生华发,你……你这么多年一向在念着我吧?”
墨血心恨恨地咬牙:“你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你!”
许三生固然仍对墨血心有些害怕,但身为一个父亲,和女儿初度见面,他也舍不得就这么走了,不由把脖子一梗:“你要打我吗?好呀,老头子就让你打,我看你舍不舍得动手?来吧!”
墨血心一时无语,白芳菲的话确切没法回嘴,墨清歌生了她们姐妹这是究竟,这申明她当年确切违背了门规。
许三生缓了口气,又朝墨清歌望了过来,打量了半天,才弱弱地问:“你是……你是墨清歌?”
段小涯俄然问道:“你说的宝藏,是甚么宝藏?”
如果一个女人长的像他,这一辈子不消说也是毁了的,臭不要脸的神态,倒是像他一贯的气势。
“谁奇怪你那些宝贝?你滚不滚,不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我。”
“你――”
许三生一贯的胡搅蛮缠,这在年青的时候,墨清歌就很清楚,想不到这么多年畴昔,他却一点都没变,还跟一个孩子似的。
“这丫头惹不起,我还是走吧。”
他在这个时候呈现,如果措置不好,可会影响到全部胭脂帮的大局。
“是夜郎宝藏吗?”
段小涯无语地翻了一下白眼,如果手里现在有一面镜子,他真想给许三生照照他的模样。
“你来盘山顶做甚么?”
“嘿嘿,女儿,来,叫声爸爸给我听听。”许三生当即从顽童形式切换成慈父形式,一脸期盼地看着墨血心,他活了大半辈子,想不到另有一个女儿存在,实在让他老怀欣喜啊。
“你是说墨清歌?”
白芳菲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戏,非论墨血心杀了许三生,还是许三生杀了墨血心,对她而言都是无益有害,这类人伦悲剧,她永久是不嫌多的。
“哼,怕她干吗,她不是不杀你了吗?”
许三生双手一摊:“你为甚么不能想我?”
“我不认你这个爸!”
胭脂帮的端方,如果女弟子不是对男人动情,而是出于任务和他产生干系,任务完成以后,就会把人杀了。如果是被男人逼迫,不得已的环境下被玷辱了,只要能活下来,天涯天涯也找到此人报仇。
这些话听起来仿佛有些风趣,但从许三生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感觉再普通不过了,这老头疯疯颠癫,一个许仙和白娘子的传说,就被当作了究竟,那么小青天然也就是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