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族基的祖祠,除非整族的族人都死光了,不然你动听家祖祠的一砖一瓦,都有的是人跟你冒死。
认识到这一点,统统人的眼睛齐齐瞪大!
“既然是你此次主动传唤的为师,想必是你已经下定了决计,要与我回寒圣宗用心修行。既然你要一心赴道,这俗世人缘,最好还是当断则断,不成因为这点小事,产生心结,今后再影响了你的道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一丝一毫都粗心不得。如果你没法下定决计,为师只好僭越,替你了断这桩恩仇了。”
“看那!胡家的三叔公!传闻是胡产业今最为年长的一名父老,如何也被抓来了?!”
话说到这份上,统统都明白了。
吴维庸也傻了。
认出胡广之的那人,起先一脸镇静,但是越说,他的声音越小。
性命在前,吴维庸哪还顾得会不会获咎了胡家了,保住小命要紧!大不了不在这寒天城混了,此事过后若还能逃得一条小命,他发誓,此生再也不回这该死的寒天城了!
更令他们赞叹的是,下一刻,邱道玄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大帮,方一落地,便化为滚地葫芦,滚成一片。
此人,绝对不是他们胡家惹得起的!
只是方才那位老者的手腕,又让他们心中发凉,底子生不出半分的抵当之心。
直到本日,隐患发酵,他们才蓦地惊觉,当年阿谁死去的微不敷道的天赋,现在竟然会成为他们这个传承数百年的胡门大族,将要一朝被灭的祸源!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当年弄死也就弄死了的一只蝼蚁,竟然埋下这么深的一桩隐患。
“小月,你说吧,如何措置这些人。”邱道玄漠声道,“当年你父亲孟墨白,跟你母亲黄莹月的事,本座也略有耳闻,只不过你一向不肯让我插手此事,但现在你总该瞧明白了吧?人善被人欺,你不惹他们,他们反倒会来找你费事。并且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能不报。更何况你母亲也是直接因为胡家人,而被逼死的。固然这此中另有一个黄家掺杂在内,但泉源,倒是这胡家。没有姓胡的这一族人,当年你父亲你母亲也不至于落到双双饮恨,奔赴地府的了局。是灭了胡氏一族,还是只杀主事之人,为师都听你的。”
这位老者,摆了然是要灭人胡家一族啊!
这位大人,看上去并不是好相与之人。
“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走。”他漠声叮咛道。
竟然……真特么把人家的祖祠给烧了?!
己方这一帮人,灵士,大灵士,乃至三叔公都已经是灵师级别的存在,在此人的手中,竟然就跟玩偶普通,被等闲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