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白听到这里,怎会还不明白?大怒道:“鼠辈休走!”说着话,脚下抓紧,急奔而出,也不管甚么客气了,用了招双撞掌,各分摆布击向这两个男人的背心。
高个之人也摇了点头,道:“方才是要走来着,但是此时非彼时,我反而想先借个茅房拉他一大泡屎再说。”
金风白又是连环几掌,可均未见功,内心已知这两人身法健旺,必定在本身之上,并且观微知著,他可不是知名小卒,技艺也不差,而中原八义的名声,在河南地界绝对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场面见的极多,从二人的身法便能够看出,这两人的技艺定然也是极高的。
矮个之人俄然摆了摆手,道:“那还是莫要在这里拉了,能熏死他们必定也能熏死我。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参加的江湖中人一听这话,心中均道:“本来如此,想来这两人定是用心前来摧辱金风白的。”立时有干系好的,便大声说道:“两个男人,不说其他,本日是金四哥的大喜日子,就算有甚么过节,也该另寻他日处理。”“高贺兄弟说得对,莫说是中原八义无错,即便是有错,杀人不过甚点地,哪能在金老四大喜之日前来挑衅,这还算得上是甚么狗屁的豪杰豪杰了?”
矮个之人拥戴道:“对级,对级,是以我们也不必理睬甚么狗屁的武林端方了。”
金风白看罢,心中登感差别,暗道:“这白驼梨花酒,乃是白驼山所产,莫不是谢庄主送给我道贺的么?我且先问清楚才是。”走了两步,说道:“好极好极,金风白多谢两位兄弟了。”抱了抱拳,接道:“这但是贵庄主谢大哥送的贺礼么?”
这两个男人相互之间又再看了看,各自朝着对方说道:“都说不走了,他还不明白,莫非他才是傻子么?”
这两个家伙“哎呦!”一声,身子立时窜了出去,口中大呼道:“新郎官还讲不讲理了?我们前来送礼,竟然还打我们,真真欺人太过。”另一个也大声大喊道:“是哩是哩,我们就想讨杯喜酒喝,你不依,我们不喝便是了,如何还伸手打人,快跑快跑,莫叫他打着!”
矮个之人道:“天然无错。”
那稍矮一些的男人抱着膀,说道:“这东西么,自是白驼山之物,但却不是你口中的谢大哥所送。”
可这两小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个之人道:“你要走么?”
金风白定睛看去,那大车以内乃是整整二十坛美酒,上面密封的坛口,身子用大红纸贴着,上写:白驼梨花酒。
金风白道:“哦?不知是那位豪杰如此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