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笑道:“现在别急着下结论,我身上就这么点蜡烛,等会蜡烛燃完了,我们该死还得死。”
“尸油?卧槽。”听到这两个字,胖墩几乎没一把将瓶子打翻:“尼玛,你又坑我,如何不早说,弄了老子一手都是。”
我一阵无语:“尸油罢了,你怕个毛,这东西可贵重着呢,一具尸身就那么点,弄到手上那是福分。”
“你这又是干甚么?”胖墩傻乎乎的问道。
见此一幕,我不由嘲笑:“我等的就是你们来鬼吹灯。”
我一阵无语:“你题目如何那么多?看着就是了。”
我又只能无法的解释:“尸油当然是遮挡我们身上的阳气,因为即便他们辩白不出我们身上的三把火,却能够辩白得出我们身上的阳气,以是烧了尸油,他们就完整的辩白不出了。”
说完,我直接一把黄豆扔了畴昔。然后,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连续串脚步声开端快速的挪动。
这一次一拉之间,红绳上立即就传来了一股反拉扯力。我毫不踌躇,直接一脚将面前那些挡着我来路的蜡烛给踢翻,然后围着被红绳套住的阿谁东西跑了起来。
没多想,扯开塑料袋,我直接将面粉撒到了蜡烛四周的地上,足足撒了厚厚一层。
不过我不为所动,直接拿起了招魂伞就开端念咒:一把鬼王招魂伞,阳间门前路坦坦,鬼门关前诸鬼让,何如桥上恶鬼徨。
想到此处,我又往背包里一摸,摸出来一袋装着白花花粉末状东西的塑料袋,这塑料袋内里装的恰是白面粉。
“不是吧。”胖墩傻眼。
我不再游移,再度猛的将红绳扔了出去,然后死劲一拉。
我也暗皱眉头,心头感到不妙。蜡烛毕竟只要这么多,我们就只能撑一时。看模样,必须来点狠的了,最后一击必杀,不然迟延时候对我们倒霉。
点上了蜡烛,胖墩擦了两把汗:“段木,还是你小子有体例,哥这条老命算是捡返来了。”
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胖墩,终究还是将目光转移到了面前的这只女鬼身上。
“段木。”胖墩满脸无辜的看着我:“我求求你下次别这么坑我了行不?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如果让人晓得我把尸油弄到手上,我今后还如何追女孩子?”
“呼”听到脚步声愣住了,我不由舒了一口气,这才答复胖墩道:“这是尸油。”
“好。”这时胖墩高呼一声也从蜡烛堆里跑了出来,一下得以失色,竟将一瓶子尸油全数打翻在他本身身上。
“等一下。”
不过,来不及了,咒语已经念出,招魂伞里已经传来一股吸扯力,直接将女鬼吸扯到了招魂伞里,她的话也同时被打断,地上只留下了一串红绳。
“呼”略微稳定了一下情感,我将红绳拉了返来再度谛视着四周。这时,阴风再度卷了起来,并且连续两三只蜡烛同时燃烧。地上的白面上也呈现了几个混乱的足迹。
我当真是差点没跪服,这些尸油还是这么多年一点点积存下来的,这一下子就被胖墩给全数打翻了,当真有点肉疼。不过翻都已经翻了,能如何办?
“段木这他么甚么东西?好臭。”这时,胖墩俄然惨叫了起来。
方才的一声惨叫已经把胖墩吓懵了,听到我的喊声,他颤抖了一下,这才游移着伸手去点蜡烛。我又说道:“等会蜡烛一灭你立即点上,他们就拿我们没招。”
说到这,我懒得再理睬胖墩,开端侧耳聆听四周的统统动静。脚步声没有了,但是却有一阵阴风在围着我们的蜡烛四周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