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晚,他们就是有夫之妇、有夫之妇,他们再不是孤傲一人,从今今后,悲喜通共,困难险阻再不是一人承担,幸运甜美再不是一人享有,他们有了相互珍惜一辈子的人,如此幸运。
夜烬悄悄抬手,指尖划过她的唇角,含笑哑声道:“疏儿,口水流出来了……”
深深缠绵悱恻了很久,夜烬悄悄抬手,解开了她柳腰上的腰带,不知不觉中,褪下她的一件件衣物。
“吱呀――”一声,大门被两个丫环从外翻开,完颜绛疏纤细的手指蓦地抓紧了裙摆,悄悄咬着下唇。
完颜绛疏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是娇羞的红晕,卷翘的长睫下,潋滟的桃眸是如许的明艳而痴迷,淡雅美艳的红妆,是他前所未见的美。
“你……”完颜绛疏脸红,抬开端,吻上他的唇瓣。
“她不需求晓得太多,乖乖被我庇护和服侍就行了。”夜烬含笑,指腹悄悄摸着琉璃酒杯的斑纹,渐渐勾起唇角,“她该等急了,朕先走了。”说罢,一口饮尽杯中酒,放在桌上,缓缓起家。
的确就是极品顶级的大妖孽!
红色漂渺的帐幔,悄悄柔柔如环绕的火,完颜绛疏一手抚着他的下颔曲线,丁香小舌轻扫着他的檀口,霸道地宣布本身占有的领地,留下暧.昧的印记,缠绕着他的丁香,如矫捷的小鱼,寸缕芳华,氛围变得缠绵柔情。
一吻作罢,完颜绛疏悄悄分开他的唇瓣,勾画出一抹晶莹暧.昧的口水,胶葛不清,究竟是他的,或是她的。
“是……”完颜绛疏声音低低的,勾起都雅的唇角,双眼仿佛要吃掉他普通,迫不及待抽掉他的腰带,用力扒下他的喜服。
“啧,你还真敢和朕说?”慕容释天愣住,为了一个女人,去和一个强国开战,这片东陆,除了荀北国的荆鸿,也就只要青玄国的夜烬会这般率性霸道了。
夜烬缓缓勾唇,看着双眸放光的她,和顺道:“好,不说。”
“呵……”慕容释天悄悄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和绛疏待久了,脑筋也笨拙了?”
床榻明丽,含混缠绵,可儿的妖精在轻吟,倾世的妖孽和顺地诉说着句句情话,红烛羞了色彩,花瓣乱了芳香,帐幔倾尽和顺。
喉间有些干涩,她悄悄握起拳头,不可,新婚之夜,她要矜持,要端庄!
完颜绛疏渐渐抬手,抚着他白净的颈,哑声道:“妖孽,你真的好美。”
“我在,疏儿。”夜烬轻柔地安抚着,握起她的双手,十指相扣,透暴露唇边的,是一声声承诺,“我永久都在。”
完颜绛疏还是严峻地咬着下唇,小声应道:“嗯……”
缠缠绵绵,仿佛无止无休,亦不知要过多少个时候,烛台上的蜡泪缓缓落下,一滴又是一滴,春宵一刻值令媛,彼时,也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彻夜的每一刻钟,都是那样令人珍惜。
完颜绛疏嘟起小嘴,委曲地捂着额头,很快,她悄悄抬眼,微微愣住:“你也在等么?”畴前,因为要帮她夺位,他一向都是推拒着,从未透露过本身的心机,厥后,他当了九五之尊,她和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一对儿。
看着坐在床榻上,一脸严峻的完颜绛疏,含笑,和顺道:“夫人,等急了没有?”
想罢,有些羞怯,微微低下头。
纵使先前有再多次的缠绵,都抵不上这一次的纵情,如许完美的洞房花烛,如许浪漫暧.昧的环境,是那么的唯美煽.情,如痴如醉。
如此长情、痴情、专情的美人,被她给抢到手了,她必然是全天下最幸运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