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萨眼神下扫,见黄色僧袍被染得鲜红,心胆俱裂,大呼一声,丢动手中的一半经幢,回身仓促而逃。与此同时,躲在巨岩后的道人望着陆小远,心头也是一凛。
摩诃萨再次结印,使出“明王胄甲”防备武技,身周呈现无数金色符文,穿越来去,织成了一张铠甲,护住了身材。
陆小远借势飘后数尺,见苏婉灵神采疲劳,摩诃萨志对劲满的神情,只觉一股肝火冲上脑门,双目瞪视摩诃萨,的确要喷出火来。
苏婉灵笑道:“贼秃,你如何不使经幢啦?我可要使出尽力啦!”
宋玉笙见苏婉灵脸现红润,晓得她正逐步好转,清了清嗓子,踏前一步,冷冷道:“小淫贼,你冲犯了本蜜斯,但那群番僧毕竟也是你们击退的,我们便两不相欠,你...”
正无助之时,肩头被人轻拍,一转头,见那道人站在本身身后,说道:“让老道来尝尝。”
陆小远叫道:“喂喂,我不是成心的!”挺剑抵挡。
华严裂能力不大,切不透藤甲般坚固的防备。摩诃萨安闲天掌击出,掌风如金钟,罩住了苏婉灵四周,叫道:“臭娘皮,你也该尝尝佛爷的短长了!”
苏婉灵糅身躲过了经幢撞击,正要挥叶击杀摩诃萨,俄然手腕一送,金光一闪,小金蛇扑向摩诃萨。
苏婉灵刀叶三下连斩,变更了三次方位,固然有先有后,却如兼顾而发普通,摩诃萨挥掌挡开劈面一斩,那第2、第三斩倒是避不开了,后腰和肩头又多了两条口儿。
二人都是圣位气力,相差无几,拆了数十招也不分高低,宋玉笙挽个鞭花,飞身而起,红衣翻飞之际,纤巧的足尖踏向陆小远。陆小远横剑上架,感受被一股巨力冲了一下,膝盖几乎被压弯。猛一提气,才不至于跌倒。
陆小远悄悄一纵,就是数丈,正要去追杀摩诃萨,却听得身后一个浅弱的声音道:“白痴,别追了。”
宋玉笙遭到反弹之力,借势拔高,娇叱一声,再次踏下。英姿飒爽,曼妙当中另有几分凌厉。这是玄坛宋家的“虎灵千裂踏”,将真气灌输足尖,加高低坠之势伤敌。足尖面积小,更能加强伤害。
摩诃萨见有机可乘,“大推碑手”击出。他晓得机不成失,是以使上了尽力。苏婉灵刚将小金蛇捞在手中,便被一股巨力平平推出二丈,坐在地上,神采惨白。
宋玉笙如遭电击,猛地后跃一步,双颊红晕刹时减退,变得惨白,喝道:“小淫贼!本蜜斯饶不得你!”挥动黄金鞭使出了“虎威灭魂扫。”
话未说完,却被陆小远卤莽打断:“闭嘴!丫头如果有甚么闪失,我让你们十足陪葬!”
四人被他一声断喝吓了一跳,宋玉笙见他双眼闪着刻毒的光芒,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大感心惊。呆了半晌,才怒道:“小贼,那小丫头就算死了跟我们又有甚么干系,你该去找番僧才是......”
再看陆小远,已身在二丈以外,歪着头盯着摩诃萨,咧嘴笑道:“秃驴,你死定了!”邪魅狂狷的气味在他身周缭绕,全然不是那神采奕奕的少年道人了。
摩诃萨一惊,细细打量苏婉灵,失声道:“你是那小丫头!”他和苏婉灵将近三年未见,若非苏婉灵提示,他绝认不出来。至于陆小远当日躲在苏婉灵身后,他更是加认不出来。
陆小远转望苏婉灵和摩诃萨的战局,见二人对峙,正要上前互助,苏婉灵却笑道:“白痴,不消。”右臂一振,一片极薄的刀叶附于小臂,身形飘忽,切向摩诃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