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雄望着飞烟消逝,“咦”了一声,感到奇特。他的修为不到仙位,便是尽力策动一击,又怎能将花胡蝶打得尸身无存?却听得一旁长剑出鞘,五人转头一看,花胡蝶无缺无损,正往守白处冲去。再看地上,多了一只稻草人。守雄晓得这是替人稻草人,以傀儡草扎成,再将特制符咒贴在上面,可用于冒充本身替人,吸引仇敌进犯。
二人听他这话,竟是对苏婉灵心存不良,再也不跟他多说,陆小远拔出青铜阔剑,“玄清斩”猛斩而出,苏婉灵使出万朵蓍灵诀,万花堆积,化作长鞭,攻向仇敌,两人均想对这淫邪无耻之人不必容情,招招都是杀手,守势如暴风骤雨普通狠恶。
苏婉灵笑道:“你又安知谁信得过了?没准到最后便是你信得过的人在背后伤你呢!”
花胡蝶哈哈一笑,听得一声“受死!”身后一股微弱的压迫感袭来,恰是守雄以“五龙破魔印”策动打击。他躲闪不及,身材被破魔印撞到,顿时化为飞烟。
五龙破魔印练到最高境地,四方大印在五龙合力的鞭策下足可摧毁小型山丘,守雄虽未达到此境地,其力道也不容藐视。见四方大印豁然压下,花胡蝶发展数尺,大印落地,声音巨响,激起大片灰尘。
这男人外号花胡蝶,是个臭名昭著的采花悍贼,十几年来行走江湖,**女子无数,早已引发武道各大权势的公愤,只是他为人警悟,行事诡秘,时至本日尚未伏法。他在圣琅山脚偶遇陆小远和苏婉灵,当时便被苏婉灵的娇俏灵动迷得七荤八素。见二人上了圣琅山,他虽知圣琅派妙手如云,玄门五仙更是一等一的武道妙手,怎奈色字当头,甚么也顾不得,当下悄声潜入圣琅山,真有几分“色胆包天”的意义。白白天花胡蝶不敢动手,只能远远跟从,直到现在入夜才在这僻静之处现身。
守雄跟下落地,虎将破魔印推向花胡蝶。花胡蝶袍袖一振,双手多了一条铁链,挥向破魔印。铁链末端是一只拳头大小的茶青铁锤,力道却奇猛非常,守雄只觉一股雄浑气劲冲向本身,五龙破魔印是刚猛武技,难以避实就虚,只好加运真气。
一只真气凝集而成的四方大印自空中盖向花胡蝶,花胡蝶试着运气托了一下,四方大印之上五龙盘结,大印刚有上升之势,五龙一起发力,气劲极强,将花胡蝶压了下来。
他本筹算将花***回,岂知花胡蝶脾气凶悍,虽见守白剑术高深,却不后退,反而叫道:“小猴儿,我们拼一拼!”气贯满身,铁锤挥出,直击守白胸口。
那道人眼看一团青芒如风如电,四下里明灭,不由目炫狼籍,剑法暴露马脚,蓦地手中一松,长剑已被花胡蝶夺去。另一名持剑道人一惊,发觉面前寒光明灭,微微侧头,逼开了花胡蝶掷来的长剑。
恰在此时,身后一个惫怠的声音道:“妙啊妙啊,值此良辰美景,小情侣在这僻静之处幽会来啦!”二人闻声转头,见一其中年男人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此人身材肥胖,一张脸黑瘦黑瘦,五官仿佛要挤到一块去,身披短衫,暴露精黑的胸脯。陆小远起家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圣琅山?”
花胡蝶冲过守白,笑道:“本来是个绣花枕头,唬人的架式。”飞身而去。陆小远等人见守白受伤,顾不得追他,赶快检察管白的伤势,守雄真气雄浑,双掌按住守白后心,缓缓运输真气为他疗伤。
守白的万剑诀固然凌厉精美,但他本身真气修为极弱,手中长剑又是凡品,剑网被铁锤一冲即破,铁锤击在胸口,便遭千钧巨锤重击,守白周身剧震,腑脏被震得生疼,气味闭塞,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