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门派的功法讲究三密加持,包含身密(手结印契)、语密(口诵真言)、意密(心观尊佛),修为越深,发挥越快,所施功法的能力也越大。为首番僧不过是门内二流妙手,是以三密加持的时候较长。
苏婉灵在树下坐了好久,试着动了一下足踝,还是疼的倒吸一口冷气。眼看日将西坠,红霞满天,自不能在荒郊田野过夜,试着向龙马吹了声口哨,龙马只顾低头吃草,落拓安闲,不睬苏婉灵。
为首番僧见她脸上一时哀痛一时欣喜,不知在想些甚么,说道:“既然女施主不脱手,贫僧唯有不敬了!”说罢口念真言,双手不住结印。
再往南行出好远,陆小远料定三僧追不到他俩,便勒一勒缰绳,龙马嘶鸣一声,当即立足。陆小远下了马,将苏婉灵抱上马来,拴好龙马,寻到一些软草,便在地上铺了起来。
过了一盏茶工夫,爆仗才炸完。为首番僧修为较深,炮仗爆炸时他运起真气护体,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倒也无甚大碍。
为首番僧皮笑肉不笑:“嘿嘿,女施主也真见多识广,认出了贫僧门派。不过贫僧不管如何都是要超度你了。”尚未运气出掌,便听得路旁山坡上“隆隆”声响,昂首往山坡上一瞧,大吃一惊:一只两人合推的木车上堆满石块,轰霹雷隆声音不断,以猛虎下山之势朝本身冲了过来。这车子堆上石头本身就重,再加高低冲之势,本身血肉之躯绝难抵挡。
矮番僧还觉得她已认命,不肯再做抵挡,奸笑道:“小美人,你如果不伤我师弟,我们统统好说,谁教你毒手无情,打碎我师弟膝盖来着,老子这番可顾不得怜香惜玉了。”说罢举刀向苏婉灵腿上砍去。
矮番僧应一声,拔刀向苏婉灵走来。苏婉灵挪动不得,固然晓得此次必将无幸,也得拼上一拼,见矮番僧走近,却不转动,只是满面怒容瞧着矮番僧。
陆小了望着坐在地上的苏婉灵,哈哈一笑,说道:“干吗又报歉又伸谢的,固然我们方才吵了一架,但江湖中人义气为先,怎能置朋友的安危于不顾。”
为首番僧往苏婉灵地点的处所看去,苏婉灵连人带马均已不见,便知有人暗施突袭救走了苏婉灵,转头看看两位师弟头不是头脸不是脸的狼狈模样,愤怒不已,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持重深沉,跳脚痛骂起来。
这时车子已经冲到苏婉灵身边,一串长长的红色物事飞向三僧。三僧慌乱之际没能避开,身子均被红色物事搭上了,接着一阵“噼里啪啦”声音,异化着三僧呼喊呼痛声音,火光高文,红纸纷飞,本来是一串扑灭的爆仗。三僧纷繁鞭挞身上爆仗,第一个爆仗炸开,其他爆仗四下纷飞,落得三僧头上、身上、法衣里都是,又怎能鞭挞得了?
黑脸番僧听她说“拉不得磨”,天然是指今后行动不便,身法受损,信觉得真,怒道:“好,佛爷腿上如何那是今后的事情了,今儿个先斩断你一条腿,再教你零琐细碎刻苦。”向矮番僧道:“师兄,劳你斩了她那条没受伤的腿去,给师弟报仇!”
苏婉灵拔起几株草,伸向龙马,晃了几晃,引诱道:“马儿你瞧,我手里的草鲜嫩多汁,你不来尝尝么?”龙马歪头凝睇苏婉灵手中鲜草,苏婉灵则不住鼓励龙马过来。
三僧跟苏婉灵在此不测相逢,都有“仇敌相见分外眼红”之感,相互瞪视半晌,黑脸番僧目睹苏婉灵坐在地上,两腿不动,推测少女腿脚受伤,奸笑道:“小贱人,你伤了佛门弟子,佛祖神通泛博,报应来得快,也得让你吃点苦头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