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胤笑道:“真要到了银河谷,你还回得来么?我们不是要带你一起除妖了?师弟,你修为不敷,师父师叔才不让你下山,你在山上用心修行,修为大进,有你四周驰驱的时候。”
三人沉吟半晌,玄胤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往东北去吧。陆师弟,多谢你了。”他对玄胤带错路之事绝口不提。
玄胤和玄通一齐盯着玄亦,玄亦满脸迷惑,谨慎翼翼问道:“陆师弟,你说银河谷在东北方向?”
眼看玉笔将要击中女孩,俄然蓝影一闪,一团青碧光芒挡在女孩面前,化作一只太极图案,玉笔划过太极图案,嗤嗤有声。恰是陆小远脱手相救。他见女孩年幼敬爱,只不过言语上获咎了玉面斩龙神,不忍见她丧命于此,便以防备武技“阴阳和合盾”替女孩挡住一击。
玄通忽道:“师弟,你不会又记错了师父的话吧?”
陆小远脸上闪过一阵绝望之情,苦笑道:“那好吧,师兄,你们去吧,我要归去了。”玄胤等人告别,骑上风鸾,穿云而去。看着玄胤三人身影消逝在白云之间,陆小远自言自语道:“这可真是奇了,银河谷明显在西北方向百里处,他们三人如何偏要往东北方向去?也罢,他们走错方向,只好让我陆大侠去银河谷除妖啦!”说到此处,对劲万分,向着西北方向边走边吹起了口哨。
另一名弟子固然话音低,陆小远既已听得大嗓门弟子提到银河谷,便凝神谛听四人说话,模糊听到:“佛觉寺和圣琅派常日里自吹自擂,都说本身是正道魁首,此次变生腋下,出了只恶名拨到川渝的妖怪,哼哼,不知他们又有何话说。”
走了一会儿,陆小远发挥御风术,一个时候后见路边一座小茶社,便出来稍作歇息。茶社里已经有了两桌人,一张桌共有四人,个个面孔俊朗,同一的黄衫白衣,腰间束一条绣着江山图案金带。
“可、可师父明显奉告我银河谷在岳鄂交界的西北方向啊,他还说西北方向一向走下去会看到一片长叶紫枫林,穿过后不远便是银河谷了。”
女孩笑道:“我看不如等佛觉和圣琅两派的妙手来肃除那妖怪了。”
“啊!?你不会开打趣吧?掌门师伯怎会这么说?”
“这、这...”
却听四名风雅阁弟子聊来聊去,话题也转到了银河谷上,心中一凛:是了,风雅阁弟子不会无缘无端到陆中,他们也是冲着银河谷的妖怪而来,却忘了问一问玄胤师兄妖怪的秘闻如何。
陆小远心道:“风雅阁远在川渝,讯息倒是矫捷,掌门师伯刚派大师兄三人下山,他们已到岳州了,哼哼,你们想诛杀妖怪,赛过佛觉和圣琅,小爷偏不让你们快意。”悄悄盘算主张,必然抢在四人之前撤除银河谷妖怪。又想到当时陆小远的大名可就天下皆知了,又是一阵对劲。
“如何?”
玄亦道:“那倒不会....”
走了不远,陆小远和女孩站定。玉面斩龙神回过身来,两道冷电般的目光在陆小远身上扫射,陆小远全不在乎,笑道:“这位师兄是风雅阁弟子吧?鄙人陆小远,是圣琅派弟子。这位小妹子年幼无知获咎了师兄,还请师兄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如何?”
南疆女子多数会玩弄毒虫,炼制蛊毒,此中的圣女教的毒门武技尤其短长,兼之用毒之法五花八门,叫人防不堪防,深为中原武者忌讳。所幸她们极少在十三州露面,又不似嗜血教般残害生灵,是以正道中人也不与她们为敌。
女孩听玉面斩龙神道出本身来源,点头道:“是啊,如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