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四爷笑道:“不是同名同姓,就是我们熟谙的无咎。我想他插手秋闱,也是为了想晓得本身的学问如何吧。”
“要送去给傅表哥,傅表哥秋闱高中解元了。”晏萩笑嘻嘻隧道。
“固然如此,可毕竟无咎考中体味元,你筹办一份贺礼去恭喜恭喜。”晏四爷本就是个随心所欲的风骚人物,神驰自在云游,虽因家属所累,入仕为官,但这骨子里还是透着不羁,傅知行率性而为,让他非常赏识。
“承恩公府。”晏大太太答道。
“该不会是同名同姓吧?”南平郡主问晏四爷,晏萩眼巴巴坐在中间看着父亲,她也想晓得。
“母亲没有记错,是第三代了。”晏大爷答道。
晏萩眼睛贼兮兮地转了转,道:“这么大的丧事,当然要亲身去道贺,才有诚意嘛,娘,要去,要去的。”
南平郡主笑,“无咎待潇潇夙来很好,潇潇那千里眼,你觉得哪儿来的?那是无咎送给她的。”
“娘可没说过要亲身畴昔。”南平郡主促狭地笑道。
“你这么说也对,只可爱那方三郎如何就高中了?让二丫头压你一头。”晏三太太忿忿不平隧道。
“我记得这已是第三代了吧?”晏老夫人游移地问道。
“表哥是状元之才。”晏萩晃着脑袋道。
“好的。”南平郡主笑应了。
“我记得祖父送给我的婢女墨锭是放在这箱子里的啊,如何不见了?”晏萩蹙眉道。
次日,南平郡主禀明晏老夫人,带着晏同明和晏萩往安国公府去。可惜傅知行被太子叫去东宫了,并不在府里,没能见着正主,晏萩乖乖地趴在韩氏怀里,啃糕点;澄阳大长公主半是夸耀半是冷嘲隧道:“说勋贵后辈不读书的人,这下没话好说了吧。我孙儿考了个解元,秋闱第一名,比那些读书人可强多了。”并且傅知行只要十四岁,可称得上是少年景名。
甘草嘴角微微抽搐,那边是老太爷送的,明显是蜜斯硬抢返来的,为免蜜斯恼羞成怒,不能拆穿,笑着提示她道:“蜜斯,你忘了,前次清算时,你说文房的东西,全放在六号红木箱子里了。”
“这孩子可贵有调皮的时候。”南平郡主笑道。
“我也要去,娘带潇潇一起去。”晏萩扑进南平郡主的怀里,撒娇道。
韩氏笑了笑,没说违逆的话惹婆母不快,归正她筹算暗里劝儿子不去插手春闱。三人闲谈了一会,南平郡主婉拒了两人留饭的美意,带着后代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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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的,你去把那匣婢女墨锭找出来,另有那块松花石的砚台。”晏萩叮咛道。
南平郡主点头,女儿还小呢,她不焦急,女儿和傅知行是兄妹之情,嗯……热诚的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