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说,你还和反面我断交了?”合宜郡主问道。
“二丫头三丫头,这第一年,你们断不能草率,要好好雕哟。”晏老夫人慎重隧道。
七夕又称七巧节、女儿节、乞巧节、巧夕、双七等,女子们会在这天拜月乞巧,祈福许愿,许了人家的女子,还要雕花瓜送去婆家,以示心灵手巧。
“你们需以此为戒,如果胆敢做出有辱门楣的事,别怪老婆子无情,我是甘愿让你们死掉,也毫不会让你们丢人现眼的。”晏老夫人严厉地警告孙女们。楚王妃的事近几年才淡下来,晏老夫人不想再刮风波。晏家女的名声,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废弛,“用这类不但彩手腕结的婚事,是过不上好日子的,到时候吃了苦头,旁人只会说该死。你们听清楚没有?”楚王有那么多庶女,由此可见就知楚王妃的日子过得如何,若不是她生了楚王独一的儿子,只怕她得去死一死了。
到了公主府,晏芗撩开帘子,往外看,朱红色的大门上,铜钉子有碗口大小,两边各立着一尊大石狮子,匾牌上龙飞凤舞写着:“敕造公主府”五个大字。小厮上前,引领着马车,从角门出来,走了约有十几丈,到了垂花门,上马车,换公主府的软轿。
看着花团锦簇,都丽堂皇的公主府,晏芗握紧了拳头,嫁给太孙,她必然要嫁给太孙,明天她会好好表示,给太子妃留一下好印象。端宁公主笑道:“本宫前几日得了四联四时图,就请诸位蜜斯赏画做诗,以助雅兴,择一季写一首便可,限时一炷香。”
“皇祖母让我进宫读书,让我挑侍读呢,我想挑你。”合宜郡主从荷包里取出一块肉干,咬了一口,残剩的塞进肉团嘴里。
晏芪和晏芝要雕花瓜,晏芹、晏芗、晏苗和晏莺四个则是学着炸巧果,几个小的临时啥都不消做。天子降下口谕,立秋之日,将要西郊停止比试大会。
公然和宿世一样,赏画诗。晏芗眼中亮光闪过,唇角微弯。
合宜郡主瞪大眼睛,“当然,我们是好朋友,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这诗写得非常灵动活泼,还带着淡淡的野心,不但端宁公主奖饰了她,太子妃也看了她一眼,晏芗悄悄欢乐,转眸看了眼祥忠侯府的大蜜斯丁香和谯郡伯府的四蜜斯孙冬梅;宿世丁香是太孙的侧妃,孙冬梅是太孙的庶妃,不过她们并不得宠,太孙即位后,丁香仅得了个妃位,而孙冬梅只是贵嫔,并且都没有子嗣,对生有两子一女的晏萩,一点威胁都没有。晏萩能压下她们,她也行,晏芗翘了翘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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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这么害我!”晏萩一点都不想进宫读书。
次日,合宜郡主抱着一只新得的纯红色的小猫,来找晏萩,“潇潇,这是肉团。肉团,这是潇潇。”合宜郡主抓起小猫的左前爪,向晏萩摇了摇。
晏萩艰巨隧道:“你给我下去。”
“你要和我断交?你个坏潇潇。”合宜郡主丢开肉团,扑了畴昔,把晏萩压得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晏芗笑了笑,成国公府和九江王府联婚,也算门当户对,更何况她也不晓得该如何禁止,那就如宿世一样,任由这件事产生吧。
众少女赏画,思考如何写诗。
赏画赋诗很快就告一段落,大师移步花厅。宴罢,夫人们去听戏,蜜斯们在花圃闲逛,如宿世一样,赵锦月掉到水池里,被唐净水所救,至因而谁算计谁?大家有大家的设法,不过晏芗更偏向于成国公府算计了九江王府。现任的成国公的后妻夫人周氏是周贤妃的姐姐,楚王有夺位的野心,而赵周氏亦想让亲生子掠取原配嫡子的国公之位;再者拉拢九江王府,对楚王夺位有大帮忙。如果楚王能登上大位,那赵周氏的谋算天然也能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