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舒畅,就奉告娘,晓得吗?”南平郡主本来是不想带女儿出来的,可大姐所托,才不得不得让女儿劳累一回。
闲话了几句,婢女出去,请世人去饭厅,晏家的早餐种类繁多,光粥就有五种,配菜八碟,另有银丝卷、鲜肉包等主食;一家人温馨地吃完了早餐,南平郡主问晏老夫人,“母亲,您可有甚么叮咛?”
“你是个安妥人,用不着我这老婆子啰嗦。”晏老夫人对几个媳妇都还比较对劲,特别是周氏和南平郡主,周氏是她作主娶出去的,南平郡主出身固然崇高,但对她这个婆母非常的尊敬。
“那儿媳就带潇潇出门了。”南平郡主行了礼,带着晏萩分开,看着晏萩纤细的背影,晏芗恨恨地掐动手心,这个丫头命真硬,病病歪歪这么多年,就是不死。转念又痛恨起南平郡主,去东宫这么好的机遇,就只晓得带她亲生女儿去,一点都不顾及其他几房的侄女。
晏萩一想也是,乖乖地在晏老夫人身边坐下。晏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道:“祖母让厨子做了鸡蓉燕麦粥,一会潇潇要多吃一碗好不好?”
晏萩病弱,晏芗仍不肯放过她,夏季酷寒,她捏着冰块,塞进晏萩的襁褓里,冻得晏萩高烧不退,喝了半个月的苦药,才退烧,没有病死;晏萩半岁时,晏芗趁人不重视,想要捂死她;七个月时,晏芗用绣花针扎她,疼痛让她哭得嘶心裂肺,几乎一口气喘不过来,死掉。这位堂姐三番五次的下黑手,想弄死她,直到她会发言了,这位堂姐惊骇她告状,才罢手。晏萩的小命,这才有必然的保障,不消不时担忧晏芗来害她。
晏萩一向测度,这位堂姐要弄死她的启事是甚么?最大的能够就是她们宿世结了仇,堂姐重生返来抨击,固然宿世的事,晏萩一点都不晓得,但是有些因果还是要接受的,谁让她一脚踩空,从楼上滚下去,然后莫名其妙的领受了这具身材呢。本来想能够清算晏芗了,她却收敛了,弄得晏萩抓不住她的把柄,没体例清算,只能在院子里安插眼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娘。”晏萩艰巨地翻太高高的门槛出去了,她虽已满五岁,可因是个早产儿,小小的一只,还体弱多病,几次病得奄奄一息,几乎短命,把晏四爷和南平郡主吓得够呛,也让南平郡主自责不已,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没能给女儿一个好身材。
“小人儿那来得这么多的礼数,细心累着,潇潇呀,快过来,到祖母这里来。”晏老夫人对这个病弱的小孙女非常的疼惜,曾为了给她祈福,去寺里吃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素斋,平时也常吃斋念佛。
南平郡主笑了笑,不置可否,两对母女,进宫换乘软轿,在小内侍的引领下,往东宫待客的花厅去。
晏老夫人搂住她,不让她打滚,“我的乖乖,你一会要出门,可不能把衣裳给揉皱了。”
凌晨,晏府四房的四太太南平郡主早夙起来,边打扮边问道:“去看看蜜斯可起来了?”
“南平见过楚王妃。”南平郡主虽是楚王妃的嫂子,可晏四爷现在只是中极殿正五品大学士,先国后家,南平郡主天然要给贵为正一品的楚王妃施礼。当然若楚王妃是个懂礼的人,必不会受娘家嫂子这一礼,然楚王妃却避也不避,端端方正受了她这一礼。
楚王妃这才傲岸地抬手道:“四嫂不必多礼。”她是庶女,做了楚王继妃后,就收缩了,最喜幸亏人前摆架子。
南平郡主摔一跌,并不是甚么事都没有,大夫都说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南平郡主舍不得,每日喝保胎药,才勉强将孩子留住;可惜仍不敷十月,生下了晏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