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的普洱不是没了吗?大叔筹算用哪款做赔罪?”武暖冬‘天真天真’的问着。
看在后续办事不错的份上,武暖冬漂亮的谅解他了,归正普洱茶树种到手,算是不测之喜,别的的不予计算。
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称呼小丫头,武暖冬暗记于心,弯眼笑道:“大叔你也挺诙谐的!”
武暖冬沉吟半晌,俄然问道:“茶叶要买,只是听闻你家还卖茶树籽是吗?”
小二连连摆手,忙不迭地告饶着,“这位少爷,您可别曲解,我们品缘斋是独一家,卖普洱的独一家!看我这嘴,真是笨口拙舌,您包涵,包涵!”
“这小丫头好生风趣!”梁臻瞅着面前这个面庞精美的女娃,眼底划过惊赞,元宵节那天远远一观,只觉她小小一人淡定自如的模样非常奇特,现在却发明实在长得敬爱标致,令人喜好。若不是坑了他银子,他定然会对她的早慧惺惺相惜。
武暖冬眸光一闪,俄然感觉面前人仿佛有些眼熟,但详细熟在哪,她是一时半会儿的摸不到眉目,并且他身上另有一股淡雅好闻的香气,不是时下男人寻花问柳感染上的脂粉香,倒像是墨香。
按说他们应当是明天头次见面,怎得就会难堪起她。
“不如您这嘴皮子,高低一番,五两的茶叶便成了二十五两的货品!”武暖冬也是笑容满面,可这话实在让店里人齐齐变了神采。
所谓树种不过是取茶树的树枝、树干或者树根一截,扦插培养,武暖冬当然不要茶籽要树种,起码她能必定那是不是普洱茶树的枝干。
这笑更加通俗,吵嘴清楚的瞳眸里闪过幽阴暗光,梁臻意味深长的看着武暖冬,“是二十五两的,放心!”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肃立安宁,加深的笑意如一缕东风让人感觉表情镇静,别说离着比来的武暖冬,就连店里的客人都纷繁闪了眼,美女如此,那温润如水的气质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我要树种,两根。”普洱茶树她是见过的,相反,茶叶籽种子几近长得一样,她那里辩白的出来,他家做买卖有猫腻,不防不成。
“买,只是二十两的,不敢买多,大人会叱骂的。”武暖冬嘟嘟小嘴,一副无可何如状。
“树种十两。”小二本身说的都理亏,他家少爷头年引进了百颗普洱,一冬后全死了,枯枝烂叶多得是,店里烧火煮茶也少不了它,这不后院另有一堆柴火呢!
“当然!”梁臻勾唇含笑,神采更加东风明丽,更显的一张白嫩俊美的面庞透着亲和劲。
这避重就轻的对付态度若真是个五六岁的娃娃必定会听不出话音,可武暖冬是披着萝莉外皮的怪阿姨,秀眉上挑,撇着小二,话里有话,“独一家?这茶馆名倒是不错!”
“种也不便宜哪!那茶叶你还买不?”小二有些难堪,少爷的心机不难猜想,不过是想坑小女人一把,他当然不能把事办黄了。
“我想买些种子种着玩!”武暖冬笑得很天真。
“本来品缘斋不是独一家,哥哥,要不咱再去别的茶馆看看哪!这不是独一家的品缘斋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