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看人一眼, 视野落到她被宽袖讳饰住的胳膊腕子处。方才蒹葭挂灯笼时,苏芩看的清楚。那边星星点点的遍及红痕,是苏芩熟谙的那份暧.昧色彩。
苏芩原觉得这辈子都不成能再看到这副模样的斐济了,但本日却莫名其妙的又看到了。
传闻这世子妃本就是皇城驰名的美人,现在一看,传言公然非虚。晋王打量的目光赤.裸的令苏芩作呕。
青山一愣,继而笑眯眯道:“绿水正随在爷身边,在园子里头接待晋王等人。不知小主子有何叮咛?”
蒹葭一愣,明显是没想到苏芩竟会对她说出这类话来。
那绿水一看便是个不知闺中事的莽夫,瞧蒹葭那副模样,像是怕极了那档子事。
“这位女人是……”
园子里正热烈着。
“蒹葭, 你神采不大好。累的话便去耳房内安息吧。”苏芩开口道:“这些小事让小丫环做便好了。”
项城郡王最不喜理睬这位晋王,以是便让斐济来接待。
男人抬眸,看向苏芩,那双眸子里水雾雾的浸着酒香氤氲,她竟从里头看出了几丝委曲?
晋王世子毕竟是晋王的儿子,老子好色成瘾,儿子有样学样,对于美色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丫环们红着脸,推推搡搡的笑。
“你不会是真喝醉了吧?”苏芩大着胆量,伸手掐了掐斐济的脸。
“你,你松口。”苏芩结结巴巴道。
“不必劳烦晋王世子了。”
她原觉得这厮是在装醉,但当这只疯狗抱着她的手,啃着她的手指不放的时候,苏芩对上那双俄然便洁净澄彻如清泉石眼的眸子,当时就有些拿不定主张。
这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晋王此次本是来发兵问罪的,却不防看到苏芩姿色,当即便成了个哑巴。
苏芩带着人,绕过晋王世子和荣安县主,径直将斐济搀回了主屋。
可到头来,这斐济没娶徐柔,娶的倒是皇城一名二嫁的孀妇。
“不必劳烦世子了。”苏芩看一眼绿水,绿水上前,扶住斐济。
这是吃了多少酒?
徐柔盯着男人那一小片胸膛看半响,在身边金锦屏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中回神,惨白脸颊上出现一阵绯红。
这位晋王世子跟老晋王的确就是一个模型里刻出来的,一样的鄙陋好色,一样的身子空虚,这副酒囊饭袋的模样,实在是不晓得那里来的勇气竟然敢策划造反。
苏芩一起赶来,手上有些凉,那软腻肌肤触到斐济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惹得男人小奶狗似得蹭了蹭。
已近晚间,天涯处漫天流霞,幕雾如烟。那站在漱云凉亭内的女子微微抬着下颚,暴露一截白净脖颈,婀娜窈窕,艳如桃李。就似嵌在霞光艳画中的美人。
斐济靠在榻上,苗条手掌拢成半月圆圈,抱着苏芩的白嫩小手,就像是在啃上好的珍羞甘旨普通,细细的舔.舐,啃咬。
男人脸上的皮肤很好,滑不溜秋的触感弹弹。烫烫的带着温度,几近灼烧了苏芩的指尖。
斐济似是吃醉了酒,靠在那边,半个身子几近都要倒到苏芩身上。
这事还是昨日里斐济偶然中提到的。
四人中,说的最热烈的金锦屏一眼看到斐济,双眸一亮,顾不得甚么晋王世子和荣安县主,从速吃紧提裙进凉亭,红着脸的上去存候。
本来晋王世子的目光一向落在徐柔身上,却不防看到那抹纤媚身影,当即便撇了人,也跟着金锦屏进了凉亭。
“给晋王存候。”苏芩毕恭毕敬的给晋王存候,身姿袅袅,仿佛神仙妃子般的面貌惹得晋王痴聪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