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济一动不动的盯着人看。
“斐济,你个混蛋,放开我,斐济!”被裹得跟个蚕蛹似得苏芩挣扎不开,在男人罢休后,硬生生的在绣桌上躺了半夜……
炙热的就像是烙印。
苏芩低头,看一眼自个儿现在这副不尴不尬的环境,再看一眼睡得没心没肺的男人,只觉血气上涌,恨不能将人扔进冷水池子里头好好折腾一顿……但现在较着需求冷水池子的人是她本身。
“女人,大夫说了,您是肝火太旺,过几日就好了。”绿芜劝道。
苏芩一矮身钻到榻上,趴着身子坐在那边,照着榻上锦帐印出的影子凹出窈窕媚态,将那胸臀尽展。
屋外的雨下的更大,苏芩攥着男人的衣衿,指尖触到那片炙热肌肤。
端着小茶盅的手苗条白净,指骨清楚,苏芩视野下移,看到那只手,不自禁的便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有些严峻,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
“爷。”
男人靠在榻上,慢条斯理的吃着苏芩喂过来的茶,一口一口,有些急,丝丝缕缕的茶水顺着那细薄凉唇自唇角滑落,再次将半湿的衣衿给浸湿了。
苏芩取了湿帕子,给斐济擦脸。
男人的手在本身身上游移,就像是带着火一样,碰到那里,她那里就会烧起来。
“哎,不是如许喝的……真是祖宗……”苏芩先替斐济擦了衣裳,然后又给他端了一盅茶来。这回她学乖了,也不将茶盅给斐济,只本身垫着帕子,喂给他喝。
苏芩只觉涂着药膏的鼻尖被吹了一口气,酥麻麻的带着冷香。
湿漉漉的帕子带着软香覆在男人脸上。
“世子妃,请自重。”
她低头,就看到男人那被本身扯开的大片衣衿,肌肤白净均匀,笼着一层氤氲灯色,看上去非常可儿。
“没如何。”苏芩回身,坐到打扮台前,恶狠狠的抓起那柄桃木梳子掰在掌心。“绿芜,关门。”
苏芩洗漱结束,咬牙穿上了那套没有亵裤的晋国宫娥服。她尚记得,当时的斐济见着她穿这套衣裳,那夜里是多么狠恶。
苏芩面色一红,心口“砰砰”直跳。这厮吃醉了酒,如何跟孩子似得……
苏芩尚记得,那极好的手感,就是咬上去也非常劲道……
隔着一层锦帐,苏芩看不到外头的动静,她悄摸摸的扒开锦帐探出半个脑袋,就看到男人正坐在那边,慢条斯理的吃茶。
“女人,爷返来了。”红拂趴在槅扇处,仓猝忙的通风报信。
正在苏芩走神时,斐济靠在榻上,小茶盅里头的水被他尽数倒到了脸上,即便男人张着嘴,但也没吃到多少,反而打湿了衣衿。
也不知这吃的是茶,还是人。
苏芩身着薄纱,裹身曼妙。
“姀姀想要的话,就来求我啊。”
屋内灯色很暗,男人一揽腰,就将那趴在他后背处的女子压在了绣桌上。
姿势妖娆的端起那盏茶轻抿一口,苏芩将其重新端到斐济唇边。
苏芩向来都不晓得,她竟也会有这么一天。
苏芩攥着帕子,心不在蔫的擦手,偷觑着往男人那处看。
男人俯身,伸手,取过那盏茶,置到绣桌上。
这么丑恶的东西竟然敢长在她貌美如花的柔滑小脸上!
“唔……”身上的人重重的砸下来,苏芩被撞得一个闷哼,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
男人慢条斯理的褪下外衫。
此人模人样的狗!
“女人,您别动,奴婢给您上个药膏,过几日就好了。”绿芜谨慎翼翼的用手里的竹签子挑着灰褐色的药膏,给苏芩涂在鼻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