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斐微偏首,上前跨一步,挡住了苏芩的视野,也挡住了外头那霸道的场景。
本日,趁着秦氏和老太太的身子好些,苏芩让赵厨娘摆了一桌子酒菜。
男人靠在那边,没有说话。
这事虽皆是苏攒之错,但只怪顾氏太打动。最关头的一点还是苏攒写的那份合离书。
苏芩呆愣愣的站在那边,手里提着那只湿漉的小巧绣花鞋,感觉本身仿佛,模糊听到一阵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签了那份左券书,已是陆霁斐的妾。
有锦衣卫进门,倔强的将苏攒从地上拉扯起来。苏攒双腿绵软的任由那两个锦衣卫拖着走,面如土色。
“既是丧事,那天然是要吃酒的。”老太太年纪大了,看的也开,缓过来后身子渐好,吃吃睡睡,只为了不让小辈再添承担。这时候端着酒杯,面色红润,可见这几日养的不错。
大明律言:无端入人室宅庐舍,上人车船,牵引欲犯法者,当时格杀之,无罪。又言:眚灾肆赦。即因遁藏侵害而形成的不幸,可免于刑法以外。顾氏先是无端擅闯民宅,还脱手打了那外室。此两罪,便是在宅子里被人打死了也不犯法。
“姀姀,本日如何做这么多菜?你那里来的银钱?”苏博将苏芩拉到一边,觑看秦氏面色。
灌完一碗生姜红枣水,苏芩将其递还给红拂,“留着里头的生姜丝,明日再煮。”话罢,面色如常的持续吃粥。
苏芩耷拉着双眸,神思渐沉。
顾氏死时,已不是苏攒之妻,而那外室却因着肚子里头的孩子被扶正。如此一来,顾氏更是不占理。
堂堂苏府苏三,竟嫁与人做妾。这事说出去,怕是要被之前的自个儿嗤之以鼻,但恰好,现在它却真真正正的产生了。
苏芩试了几月,确是有效,便将这事养成了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