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晕船吗?那还看甚么书。”苏芩将手里的沐盆放到木凳上,然后把帕子绞了递给他。
心慌意乱的避开陆霁斐的手,苏芩捂着脸奔出去,“你,你太臭了,熏的。”
苏芩手忙脚乱的给陆霁斐将衣服扯好,然后从榻上趴下去。
苏芩一边捂着心口,一边盯住绉良,然后摇了点头, 绝望的回身。
陆霁斐拢着宽袖,一身华衣美服的上马车,风韵翩翩,摇着洒金扇,如同华贵公子哥。
“爷,船已停靠,我们能够上……”最后一个“岸”字被青山憋在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苏芩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材,她与他已有过多次密切打仗。但不知为何,却面臊的短长。她的蔻色指甲还没褪洁净,触到男人白净胸膛前,明丽惑人。
苏芩半跪在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本身身下的陆霁斐,暗咽了咽口水。
苏芩眼睁睁的盯着面前的肌肤,看着上头有水珠子往下落,滑过腹肌,在肚脐处略停顿,最后浸入裤腰内。
“……”苏芩气呼呼的回身,从木施上扯下一根腰带递给陆霁斐。
苏芩的脸上被陆霁斐倔强的抹了一层灰,她低着小脑袋,就跟方才从煤灰里头滚过一样,蔫拢着小脑袋跟在陆霁斐身后,把脚上的小靴子踩得“踢踏”作响。
她想起刚才那颗滚在陆霁斐身上的水珠子,滴溜溜的那里都敢滚。胆量真大。想到这里,她又烦恼,就该趁着方才上去咬一口,尝尝滋味的,指不定真是很好,不然这厮如何总喜好咬自个儿呢?
苏芩率先上马车,她抚了抚本身包着头巾的小脑袋,踩着马凳,“哼哧哼哧”的趴下去。
苏芩颤抖动手,替陆霁斐系腰带。明显是再普通不过的行动,但因着心中有事,她便感觉靠近男人时,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苏芩不知真假,看一眼男人,终究还是伸手替他解开了衣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