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么证据?”有人问道。
苏芩灵巧点头,伸出双臂,软软的圈住陆霁斐的脖子,然后凑上去,亲了他的脸。
舔了几口酒,苏芩吃的嘴里都是桂花香,她有些飘飘然起来。白嫩指尖微蜷,紧紧拽住陆霁斐的衣衿,暴露半张脸来。
男人垂眸,看着憋红了一张小脸的苏芩,计上心头。
陆霁斐伸手,抹了一把苏芩的嘴。
她仿佛,仿佛想了这件事好久似的……
陆霁斐压紧苏芩的细腰,轻启薄唇道:“我的妻。”声音微哑,如钟罄浊音,涓涓流泉,点点入心。
苏芩抬眸,看一眼来人。
姚光叮咛桂老爷不要透露他的身份,又说了对桂瑶的拳拳倾慕之心。
虽刚入秋,但天已有些凉意。
那是一种不成方物的美。特别是美人含泪时,千姿媚态中平增的多少柔弱脆柔,更加惹人垂涎。
“鄙人,鄙人并不是成心冲犯。”蓝衣公子上前作揖,吓得连脸都白了。
那壶酒本来是桂老爷加了料给陆霁斐的,却没曾想被姚光给截了胡,泼到了苏芩身上。桂老爷早就躲在一旁看了好久,不然也不会在这关头的时候“偶合”的过来。
“我,我的桂花糯米藕,樱桃肉,水晶桂花糕,银丝卷……”掰着小手,苏芩的小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的。
对于桂老爷来讲,若能让桂瑶嫁得姚光,也算是桩好姻缘。只是他惯体味他这个女儿,心大的很。只因为偶听得了平话先生的几句话,便对那远在千里以外,权倾朝野,能在皇城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霁斐痴迷不已。
姚定科的名号,全部广西那个不知,那个不晓。
男人俯身,凑到苏芩面前,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桂花香,似能诱民气智。
“哗啦”一声,苏芩只觉脸上凉凉的,周身尽是桂花酒香。
想到这里,桂瑶再细心看了看那窝在陆霁斐怀里的苏芩。
对于这厮张口就来的扯谈,苏芩已经非常风俗。珍珠这个名,起码比阿狗好听多了。
陆霁斐抬手,解下外袍,替苏芩披在身上,然后又帮她扒开面上青丝,慢条斯理擦了脸,暴露一张瑰丽面庞。
陆霁斐一摇洒金扇,神采冷酷道:“桂女人并未问。”
桂花糕是陆霁斐从桂府宴案上偷拿的。实在直到现在,陆霁斐捏动手里那实在触感的桂花糕,另有些恍然。他到底是为甚么会鬼使神差的去偷拿一盘桂花糕?
苏芩囫囵吃完一块桂花糕,抓起陆霁斐的宽袖往里钻。
他一把掐住人的腰,将人放在身上,然后掰开下颚,将本身的宽袖从内里抽出来。
陆霁斐黑着脸,掐住苏芩的下颚。“谁要抢你的,慢点吃。”
桂瑶一噎,她确是没有问,可谁晓得,这看着灰扑扑的小厮,竟然就是斐三的妻!
小女人湿漉漉的坐在那边,粉嫩舌尖轻舔,滑过唇瓣,留下一片濡湿陈迹。世人的目光跟着那小巧舌尖钻到菱唇小口中去。滑过贝齿,樱桃小嘴微抿,含了舌尖,掩了风景,让人不自禁猛地暗咽口水。
蓝衣公子自发被这小小的小厮鄙弃, 更是心头火气,直接就将刚才从桂瑶那处受的气撒在了苏芩身上。
桂老爷加在桂花酒里头的东西天然不是浅显的药,而是一种能让人丢失心智,透露真言的药。苏芩舔了几口,没多吃,心内欲望收缩,直盯着陆霁斐,满眼都是浑天飞的菜。
青山和绉良坐在外头赶马车,簌簌冷风刮着沙子往领子里头钻。马车前挂着的风灯拉出一长串暗影,照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出几分苦楚寥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