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天然是不会求他的,不但不会求他,还抢走了他手里的那只铜质手炉。
耳房内置一大理石底座小插屏,插屏上绘制白苍蒹葭,顶风摇展,姿势曼妙。正中是一大炕,铺着狐白厚裘,上置梅花式洋漆小几。炕旁花架上置一玉瓶,一株红梅印着玉色,如胭脂般盛开。耳房侧边门窗掩印,覆着厚毡。苏芩稍侧眸看一眼,窗上光辉夺目,外头下的雪已有一尺多厚,天井内青松翠竹,并无二色。
苏芩顾不得别的,让人请了大夫来,将秦氏安设在正屋内。
厚毡被翻开一角,男人背风而进,身后的雪还是如苏芩出门时般搓绵扯絮的落。
书房里动静很大。苏芩站在廊下,听到里头传来秦氏沙哑的哭喊声,“我辛辛苦苦为你撑起苏府,你却半点没帮衬过我。自从牢里出来,就老是掏鼓这些字儿、画儿的,你有没有为我想过,有没有为姀姀和噗噗想过……”
这是苏芩最喜用的香,只是这香几两银子才指甲盖那么大点,苏芩已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