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从何而来?”
杨凡感受着刀剑的森森寒气和那些壮汉身上彭湃澎湃的血气,心中冲动不已,莫非这就是江湖上的帮派?
宁谷府!
杨凡不敢怠慢,仓猝跟上去,跟着中年人走过城门洞,顺着城墙一拐,就来到了一个三进三出的院落以内。
“嗯?竟然是刽子手?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是刽子手?”
走到荒城城下才感遭到这座都会包含的那种沧桑荒古之感,杨凡昂首瞻仰,城墙通体由一种不着名的玄色巨岩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都要比杨凡的体型还要大,城高数十丈,浓墨般的乌黑光芒下模糊泛着暗红赤色,仅仅是站在城下,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就往鼻孔里钻,一种久历战役,铮铮巍峨厚重汗青沧桑感劈面而来。
……
杨凡晓得这其中年人应当就是这一帮人的头领了,初来荒城,他甚么都不晓得,也甚么都不体味,对于这一帮人的态度也不清楚,固然内心忐忑不安,但脸上还是装着平静万分的模样。
杨凡学着江湖武者那样抱拳拱手道:“各位大哥,我是从乾州云岭郡府放逐到这荒城的人。”
杨凡赶快从怀中取出昭刑文书递上前去。
已经没有退路的杨凡只能孤身一人持续走下去,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粮食就已经吃没了,幸亏夏天的苍茫山当中并不贫乏吃食,杨凡才一起摸索着走了出来,这中间碰到过猛兽,遭受过山洪、还差点掉进万丈深渊当中,好几次都差点没命,在走出连缀不断、令人绝望的大山,看到荒城巍峨的城墙以后,衣衫褴褛、与乞丐无异的杨凡直接差点哭出来。
在荒天野山当中走了了足足月余,杨凡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模样了,为了走得更快一些,杨凡手上的桎梏早在进山的第一天就被撤除了,在大山当中走到一半路途的时候两个衙役就回身返回文曲县了,留下杨凡一人在无边无尽的群山当中,临走之前他们奉告杨凡沿着那条蜿蜒崎岖的山路往前走就能走出大山。
说完,刀疤脸回身就朝城门以内走畴昔,路过一众朋友的时候还跟朋友说着甚么,一边说还一边朝杨凡这边看,不过杨凡因为离得远,也没有听清楚他们说的甚么。
刀疤脸跟朋友说了几句话以后就进了城门,在数丈深的城门洞一拐身就不见了,不一会儿就跟在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前面走了出来。
此去宁古府,也不知还能不能回到这文曲县,天涯路远,再见恐怕遥遥无期,临别之际,即便是杨凡冷酷地性子,内心也生出一股愁绪,鼻翼通红,双目潮湿。
中年人神光奕奕的双眼高低打量了一下杨凡,回身就扔给杨凡轻飘飘地一句话。
这就是荒城!大雍帝朝最为特别的一座都会!
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地衙役看了看东边垂垂升起来的太阳催促道,再不走的话就难以在中午之前赶到四十里以外的驿站了,他们可不想在骄阳下赶路。
此中一个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人上前两步来到杨凡三丈以外站定问到。
大雍帝朝放逐犯人之所!大雍帝朝建立上千年来放逐到此地的犯人不计其数,这些人中有穷凶极恶的大寇悍匪,有被抄家灭门的王公贵族,有举旗造反的反贼,有作奸不法的江洋悍贼,几近人间的统统的恶人都能够在这里找到。
拐过第一个影墙,一个广漠的演武场落入杨凡的视野以内,演武场四周摆满了兵器架,上面的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更有分水刺、判官笔、日月轮、龙头拐等各式百般的奇门兵器,足足稀有十个和刀疤脸一样打扮的皂衣壮汉正在场中舞刀弄剑,刀光如练,剑势如虹,江湖之气甚是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