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泪水的段凌霄被鲁智深一起拉至林冲坟前,当段凌霄借着这苦楚的月色将“林冲之墓”的四个大字看得分外清楚时,段凌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哀思,手扶着林冲的墓嚎啕大哭,右拳也是打在一旁的石板,不过一会儿,右手被他的打得满手是血,鲁智深见段凌霄悲情如此,赶快要将他扶起安抚而段凌霄却吼道
“呵呵,小兄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不喜好甚么狗屁诏安,不如我这就随你下了山不再返来如何。”
“还是算了,我不是甚么爱凑热烈的人,我也不喜好甚么诏安,我另有很多事。”
说完,鲁智深拉着段凌霄,袁萍跟着段凌霄来到里屋,进得里屋后三人床铺而坐,鲁智深道
“少林寺清渡和尚拜见鲁智深鲁大师。”
鲁智深听此,酒意大醒,俄然哈哈大笑起来,拉着段凌霄的手道
“这两位是来自少林的,今特地找你的,直比及现在你才返来,你还……”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绕着点他们,我们这就下山。”
“智深禅师不在寺中,其授业智真长老闻听少林高僧至此,特令我驱逐二位施主进寺,稍等半晌,智深长老应当不久而归。”
鲁智深一听此话,酒意三分醒,道冲段凌霄
“实不相瞒,我也不晓得如何回事,林教头于征讨方腊前就已经病故,你说他现在还活着如何能够?”
过得半晌,那位和尚出门道
“既然段兄弟执意不肯留此,那么我们也不好再挽留,你就亲身互送他们二位下山吧,我这另有事,但愿段兄弟不要指责。”
“猖獗!”智真长老怒道,但对智深也是无可何如。智真长老持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