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不再多说,遵循经籍上的口诀,以及安然的指导,逆交运功,背水一战。
他把修缘抱到本身身上,似不忍心打搅他,却禁不住亲了一口又一口,摸摸指尖,又抚抚额头眼睛,直到看他睡熟了,一副不谙人事的模样,才笑了笑,闭上眼陪着他一起睡。
因时候有限,他所打仗的这些心法,均是速记,并没有几次测度,更没有多加应用,以是究竟有多少能力,连修缘本身都不清楚。
固然如许,但就像戒不掉的毒瘾一样,安然每日还是抱着修缘睡,修缘念着他的热症还未病愈,并且他本身也早就风俗了,便由他抱着去了。
修炼心法一步错便步步错,走火入魔,万劫不复,更何况逆交运功。但颠末这些日子,修缘已非常信赖安然,只问了一句:
“固然不晓得如许有没有效,但无妨一试,我的体质偏寒,或许血可解你的热毒。”
前些日子修缘还觉得他并无内力,但他修炼镜中秘笈这两日,修缘能感受密室里环抱着一股醇厚内力。安然的热症也已大大好转,没推测他当初病急乱投医,竟然用对了体例。
认识昏黄间,有人将他翻过身,悄悄爬到床上,跪在他身边,先是极和顺地抚摩他的脸,一向延至脖子,然后仿佛安抚几句,右手拿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干脆利落地一划,便将左手手腕放在他脸上方寸余处,让鲜血滴下来,一滴滴全流进他口中:
“不碍事,歇息半晌就好了。”
他怕烫伤了修缘。
屋漏偏逢连夜雨,到了早晨,安然的热症发得实在短长。这些天修缘跟他在一起,向来没看过安然这么难受。他在水里泡了三个时候,身上皮肤都开端发皱,又抱着修缘,烧得迷含混糊,对他又蹭又摸,修缘也不管了,乃至两小我一起裸裎相对,下了水,都不管用。
安然将唇贴在修缘伤口上,趁他不备,封了他的穴道。修缘被他抱着躺下,安然侧躺在他身边,拾起他的手,凑畴昔又舔又吻,手心那道伤结痂以后一向没有病愈,现在又多添了一道。
修缘一早就感觉安然不简朴,现在看来,竟大有来头。
但是他的热症不但没有好转,却越来越糟。
修缘自被他点了昏睡穴以后,便不省人事,那血流了很多,他过分劳累,再加上修炼《明澜经》,实在是不堪重负。
安然喝了他的血,体内热症确切好转很多,乃至比前些天还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