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心下悲惨,心道,用来赞我才最得当。他的身材却半晌也离不得莲花生,那张小嘴嘬着他的顶端,有半片红色花瓣缠在皱褶的入口,明显是方才被带出的,上头另有粉色汁液,修缘一双手剥开本身的挺翘臀瓣,带了哭音道:
白昕非常不解,凌九重又持续道:
凌九重拾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道:
“芳香扑鼻。”又伸出舌尖,悄悄一舔,最后,竟将那花瓣全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吞食进肚了。
修缘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他双手环住莲花生,道:
“话虽如此,不过我也想有人陪我下棋,说话解闷,宋颜却一定是最好人选,他太年青了。我错过他的二十岁,不想再错过三十岁,还是顺其天然一些罢。”
“宫主的意义……”
白昕便不敢粗心了。
白昕点头:
“从那里学来的手腕?”
“是甜的,不知究竟是你的水,还是花的汁?”
莲花生俄然抱住他,道:
“想说甚么?”
暮秋,霜落尽了,随后太阳出来,垂垂和缓一些,林子里的木芙蓉一团簇着一团,开得明丽素净,修缘与莲花生走在林间小道上,脚下踩的俱是落下的花瓣,柔嫩缠绵,修缘的确不敢落脚,他捡着走了几处,莲花生将他拽到怀中,摸了他的秃顶道:
“宋公子确切是个好人选,但是现在部属伎俩还不谙练,就拿他开刀,未免太糟蹋人。”白昕前后制了十几个药人,都不是非常胜利。
“没甚么,只是想抱着你,听你说话。”
莲花生将他抱起,二人换了个姿式,修缘深深坐下,渐渐起伏,他如蒙受风吹雨打的一叶扁舟,颤着身子,脸上滑下一行泪,被莲花生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