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晔盗汗涔涔的转头看了姜宁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姜宁,有本领你就杀了我,不然我必然让你悔怨!”
一个毫无武学天赋的废人写的诗,只能算是一个笑话,就算这首诗传到诸皇耳中,他们或许也只是笑笑罢了。
就在姜宁这句话脱口的顷刻,一名皮肤暗红的紫袍老者俄然呈现在了水幕上空,他望着下方的姜宁,呵呵笑道:“这小子挺风趣,老夫就看看你是不是只会动嘴。”
都城的镇南王府,并不算是真正的王府。
姜晔没想到姜宁竟然有这么好的技艺,比及他反应过来得时候,他已经被姜宁踩得半跪在地,被锁住的右臂剧痛难当,让他忍不住哼出了声。
说完,姜宁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姜晔的手臂被生生扭断了。
苏晴儿一张俏脸顿时阴沉了下去。
“五哥,滋味如何?”姜宁踩着姜晔的后背,嘲笑道。
苏晴儿身上,已然闪烁着六道霞光,这申明六大宗门全数选中了苏晴儿,正如她诗句中的那句‘六域宗门任我行’!
姜宁的父亲姜桓,世袭齐王封号,又被当今圣上加冕为镇南王,手握百万兵马,具稀有千千米的广袤封地,为了让皇室放心,包含姜家在内的四大王族,都会将本身的后代派到都城,名义上是驻留,实际上就是当了姜家在中州城的质子。
论剑大会结束了,有人欢乐有人忧。
狠恶的痛苦,让姜晔忍不住哀嚎起来。
这类人还敢来论剑大会,莫非他不清楚本身没法成为强者吗?
“咻!咻!咻!”
“废料,你明白了吗?这就是实际。”周身覆盖六道霞光的苏晴儿仰首俯视着姜宁,嘲笑道:“你就算身怀凌云之志,也是一个空怀满腔抱负的废料。”
姜晔在姜宁身边转了一圈,嘲笑道:“你可别怪哥哥没提示你,赤霄门的紫雷长老已经害死七个弟子了,你就是第八个。”
“六哥。”姜宁刚走进王府,一个胖墩墩的少年便迎了过来,少年是他的八弟,叫姜夏,他比姜宁还惨痛一些,因为没有血脉之力,他从出世的那刻起,就没见过父王和母妃,在镇南王府内里,就属他和姜宁走的近。
姜夏下认识的捂住了伤处,满不在乎呵呵笑道:“六哥,不打紧,过两天就消下去了。”
自古皇家最无情,在姜宁的影象里,对父亲的印象非常恍惚,他从记事那天开端,便和几个天赋一样很低的弟弟mm一起被送到了都城的镇南王府,与此同来的,只是姜宁的母亲,凤雪语。
刚才这位是赤霄门的紫雷长老?
“你再奉告我一遍,你是不是想死?”姜宁用左臂卡住了姜晔的喉咙,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没有,我就是看他不扎眼,以是打两拳喽。”姜晔满脸嘲笑的看着姜宁,哼道:“姜宁,你运气不错啊,父王此次派我过来,主如果措置你和四皇子之间的胶葛,我本来还想打断你的腿,带着你去和四皇子请罪呢,没想到你竟然成了赤霄门的弟子。”
未几时,六大宗门弟子已然罢手,挑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