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道,“皇上,要不我让几位殿下过来吧,您应当有些话要对他们说吧。”
又中了他的计。想我这小后代情怀不过初初抽芽,难能宝贵地坐在内室里绣了大半个月,才鼓捣出如许一个能见人的东西,他如果认不出来,那我未免也过分失利了。既然他认出来了,那也算我这一片情意没有白搭。摆布也是要送他的东西,拿走就拿走罢。
我一步步挪到他床边。对这个老伯伯,一向以来并没有过量的印象,对他的体味,也仅仅止于他是容天衡和容怀瑾的父亲罢了。独一一次靠得比较近的说话,是草原上,他做主为我庆生,问我捞了多少油水。当时我说,我哪能和他比,都是托了他的福。没想到,才一年时候不到,他的福分就到了绝顶。
他见我来了,眼睛略微睁大了些,收回更多的光芒,仿佛非常冲动的模样。我惶惑地叩首,“福玥郡主赵东陵,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千万岁。”
我在家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三天后,老爹返来,对我说,即位大典将在半月后停止,可大皇子在传位圣旨宣布后,已经趁人不备,叛逃回玉里了,只怕是有所图谋。
我表情非常沉闷,也不晓得天子为何要召见我。容怀瑾,怕是还不晓得吧?
我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老爹,“跟着老爹你久了,这类心机也该当有的,不然你女儿我早就已经被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