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是云靖的故里,现在却成了两邦交兵的主疆场。云靖的内心五味杂陈,看着避祸的百姓颠沛流浪,听着他们呼天抢地的惨叫,他感到非常痛心。
云靖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元婴出窍,第一次看到元婴猎杀元神,他不由看得心神揺荡,他赞叹、他恋慕同时他焦心,何时自已也能炼就元婴呢?唉,修真之路何其漫漫!
可他话还没说完,小青与云靖却抢先脱手了!
小青的利爪抓到了洪蛟灵力罩上,那灵力罩刹时结成寒冰,还冒出丝丝寒气。小青不假思考地一喙啄在灵力罩上,那灵力罩咔嚓一声脆响,如打碎的玻璃,纷繁掉落,坠入深潭。
蓝光一闪,小青如同一道蓝色光电,劈向了洪蛟。那洪蛟既然敢说这么多话,暗中自是做好了防备,见蓝光明灭,他催动灵力,布起了一层灵力防护罩!
再加上他托大轻敌,底子未曾想云靖一个没有灵力修为之人敢向他策动进犯,更未曾想黑暗中会闪出一只青鸟,不然以他几近人类元婴中期的修为,怎会被一只六级妖修的青鸟击破防护,又怎会遭到云靖‘神刺’的创伤?
待云靖一起追至山谷中的一处深潭前时,就发觉两股威压在荡漾,云靖与小青停在半空,发明孙长老正与一红脸大汉对峙。
“孽畜,你竟敢伤我的坐骑!”孙长老怒喝道。
小青也停止了进犯,停在半空,冷冷盯着洪蛟那庞大生硬的尸身。
洪蛟待挣扎时,一道蓝光自天而降,劈在了他身躯之上,洪蛟一阵巨痛,身上巨大的鳞片已被小青抓飞几片,小青一喙啄进洪蛟肉身,一道血雨喷起,洪蛟大吼,一摆尾,欲扫向小青,可尾巴摆至半空却俄然转动不了。他的身躯已被小青的寒气冻僵。
仿佛火星溅入了油缸,云靖心中的肝火腾地一下扑灭,爆炸,他双眼血红,再也没了昔日的通俗,他面孔扭曲酷寒,再也没了昔日的刚毅与暖和,他的头发无风飞扬……
云靖也没担搁,跨上青鸟朝密林急追而去。
现在,就在这不敷五里宽的通道中,陈国与百越国竟陈兵百万,两军沿着白沙河两岸对垒,虎帐连绵几百里。
洪蛟大惊,一缩身朝深潭直栽而下,可一道蓝光抢在洪蛟落水之前,从深潭水面一掠而过,深潭当即解冻成冰。
孙长老与云靖由羽山往葛山飞去,不一日,就见上面的官道上挤满了人群,他们正扶老携幼地朝着南边,朝着羽山逃奔。
陈国与百越国的独一通道就在白岳山与葛山之间。在这不敷五里宽的通道中间,还横亘着一条白沙河。
这也难怪,洪蛟虽说是八级妖修,可一则前期与黑木兰战后的毁伤至今仍未完整病愈,二则刚才被孙长老一击,两臂洞穿,受伤不轻,是以,在气力上巳大打扣头。
孙长老的元婴则冷冷挥动着小巧玉笔,于空中划动了几下,一个大大的‘灭’字金光闪闪地闪落,罩住了洪蛟元神,那‘灭’字顷刻间闪出刺眼金光,一声惨叫,一股黑烟飘散,字散,洪蛟元神散!
云靖一闭眼,心头如压了块巨石,沉重非常。而孙长老目闪精光,沉默不语。
可接着,他又一怔,继尔哈哈大笑,道:“我道另有一个甚么短长的角色在护法,本来是个没灵力的凡人,噫!你小子竟是当年食我子嗣之人,哼哼!现在没了黑木兰的护法,我看你还如何逃……”
“你的坐骑?谁让它突入我的领地!”那红脸大汉面对孙长老元婴中期的强大威压,有些顾忌,颤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