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文惊奇道:“我不晓得你何来的勇气?”
“要出兵反攻,他不会命令,但是您也不成命令。”
阮慈文喜出望外,问道:“真的?”
他本来还想大志勃勃地东山复兴,但是被林岚这么一点醒,四顾茫然,他已经不是当年阿谁阮慈文,另有谁,敢跟他血战到底?恐怕无人。
“这是极刑。”
“三千万。”
“那不就好了。”阮慈文拉了拉衣衿,“阮某虽鄙人,但兵法韬略还是略知一二的。”
阮慈文眉头一皱,问道:“有甚么不一样的。你懂带兵吗?你会兵戈吗?”
“这又是何必?”
赵肖抿嘴轻笑道:“这虎符乃是父皇留下的。都是大内预制,我拿来,不过是碰碰运气。”
“佯守大谷口,放蛮子入关。”
“不过为何能跟洪文杰手上的虎符如此符合?”
阮慈文一滞,脸上呈现了一丝哀伤,毕竟,毕竟还是没法避开当年的伤感,这是豪杰迟暮的感慨。
“他们攻不到洛阳。”
赵肖瞪了眼阮慈文,怒道:“没知己的东西!你说为甚么?我能忍心看着你消弭在长安宫?”
“对对对,王总兵说得对,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为上策!”
肖大师和阮慈文异口同声地问道:“你?”
“我有个题目,将军您能替我解惑吗?”
“洪督军承诺了。”
“朝廷不是筹办谈和了嘛。到时候,再解释也来得及。”
“洪督军说了,我是钦差,除了我能挑这担子,其他之人敢擅自调兵,他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谢?你跟我谈谢?这是你欠我的!你得用一辈子来还!”
阮慈文一愣,问道:“那他说了甚么屁话?这玉门关,他和我不命令,谁还能够变更得了雄师?”
一边的孙汶捋须道:“万一我们交的人死了呢?”
林岚笑道:“我呀。”
“不会。”
西北军帐当中,各路总兵分坐两侧,洪文杰看着火线垂危的谍报,皱着眉头,道:“这三个老杂毛看来是真的疯了!竟然如此不要产业的倾巢而出。”
“放进关中,必定是有不稳定身分,但是我们的战线没变,这些蛮子的战线却被拉长了。北有西宁军,西有西北军,至于东南,各州各府,都有城防营。”
“城防营那些歪瓜裂枣你别希冀了。他们混口饭吃,常日里剿匪都还干不过那些点子硬的,如果西三族的精兵杀入,恐怕难以反对。不可,这个打算过分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