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寒无法又端起了碗:“那我等你吃完这碗粥再去好不好?”
席慕远眼中褪去的凉薄再一次渐渐闪现:“吴王助他即位,这些年来在朝廷中又到处以他为中间。反而是我,一个令他顾忌的外姓王爷。如果我据实相告,他会去摸索吴王。吴王为人谨慎,到时候倒打一耙,现在我们恐怕早是身首异处。”
顾烟酷寒笑:“留着吴王这个祸首祸首不杀,反倒杀虎伥。这天下事他们沈家的,就他们沈家的人是人?”
席慕远惊奇于她的通透。
一边煎着药,顾烟寒一边问:“天子还要杀多少人才作罢?”
顾烟寒上前给他剥了橘子,还得喂到他嘴里。为甚么呢?因为洛北王说他伤的连手都抬不起。
“你是用心将吴王这个困难留给他的吧?”顾烟寒挑眉问。
顾烟寒想起他那日来王府,也是叮嘱着她别出门。
席慕远微微点头:“她被关在吴王府地牢里,现在在大理寺等候调查。”
席慕远赏识着她葱白的手指将药材一样样细心的放入瓦罐当中,眉眼间闪过一道凉薄的倦意:“谁晓得。”
“吴王还不如他阿谁弟弟。”席慕远不屑的收回一声嗤笑。顿了顿,他的眼神渐渐悠远,“父亲与我说,洛北王府会永久的忠君。”语气难过,异化沉迷惑与不甘。
席慕远略一停顿,瞥了眼屋外肯定没人,才微微点头。
席慕远见她紧皱着眉头,问道:“另有甚么想不明白?”
顾雪珊和赵齐鲁有私交的事,顾烟寒很早就晓得。是以,顾雪珊那日觊觎席慕远,她才那么活力。
“不准去。”席慕远冷脸。
顾烟寒咋舌:“她如何会在那边?吴王妃不是很喜好她吗?”
吃过粥,又换了身衣服,席慕远这才磨磨蹭蹭的出门去。
夏至分开,顾烟寒又拿了另一副药归去。席慕远那夜也受了很多的伤,深深浅浅的刀伤浑身都是,也幸亏这个男人那一晚疼的愣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顾雪珊?”顾烟寒惊奇。
席慕远内心欢乐的一口啜下,涓滴没有对本身夸大病势感到任何的耻辱。这么和顺的王妃,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那王爷您帮我好好感谢他。”顾烟寒忙狗腿的道。
席慕远的眼中闪过一道恼意,顾烟寒放下粥:“我去看看吧,他重阳那晚也救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