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寒从中馈上的庞大亏空猜测出钱姨娘有私账,但那些被剥削下来的大笔银子却只要少部分进了钱姨娘的口袋,绝大多数都是支出。
顾烟寒懒懒的躺在床上,闻声外头传来娇滴滴一声“姐姐……”
顾国公亲身带着碧桃去了顾雪珊的院子,一进门,看到她屋里那几件眼熟的物件,当即对着笑容迎上来的顾雪珊就是一个巴掌:“逆女!好的不学,就晓得学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你姐姐房里的安排,如何都进了你的屋子!”
丫环们忙推辞任务:“公爷,不是我们盗窃!是二蜜斯的号令!说是借畴昔玩玩,她说大蜜斯已经同意了!”
顾雪珊被吓得神采惨白,远远的后退:“你、你想干甚么!”
顾雪珊想起那天席慕远的冷冽,倒吸一口冷气:“那已经被洛北王拿走了……”
顾国公痛斥:“那对青花落地屏也是你姐姐给你的?那是夫人留给她的遗物!”
顾雪珊在丫环的簇拥下走出去,眼神在新添补的多宝格上就没挪开过:“这镶金梅花瓶是前朝的吧?这景泰蓝是不是当年先帝赏赐给父亲的?另有这哥窑梅子青……”她双眼放光的一一说着多宝格上的物件,语气更加的酸:“姐姐,父亲对你可真好。”
“他拿走是他的事。你筹算如何补偿我?”顾烟寒笑眯眯的,顾雪珊却听得渗人。
“我欺软怕硬不可么?”顾烟寒挑眉,“你将钱姨娘的私账交给我,这件事就了了如何?”
里头本来缺失的物件都已经补上,顾国公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分开。
那些人轻手重脚的搬着多宝格上之前被顾雪珊顺次点过名的贵重物件,俄然大门被猛地关上,夏至冷着一张脸挡在她们面前:“你们好大的胆量!竟敢私盗主家财物!”
“顾国公,本王现在交给你一个完整的女儿,来日如果伤到一分一毫,本王唯你是问。”席慕远语气冰冷,话语间却说的顾烟寒感觉本身是他的普通。
夏至痛斥:“大蜜斯甚么时候承诺过!清楚是你们欺大蜜斯良善,把蜜斯屋子里不晓得搬空多少回了!”
顾烟寒叮咛下人将北院打扫出来给顾二老爷一家居住,以礼相待。但是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顾雪珊对此一无所知,只晓得这东西钱姨娘是怕被人发明才藏在了顾雪珊这未出阁的蜜斯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