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仙王俄然问道:“可有阿谁别修的动静?”
看起来,他真是一无所知。
另一边,飞羽城内。
为首之人,是名老者,须发皆白,怒发冲冠。
“哗啦!”
她心中奇特,固然阿谁别修杀了辰师弟,但竟然能让她师尊都为之在乎,主动问起,这实在是罕见。
两道锁链,被他生生震断,回弹之力震得两个年青人丁吐鲜血,倒飞而出。
“那尊石像,有何用处?”他对那老仙师发问。
之前碰到宁尘另一个弟子白皓辰的时候,他曾送过秦明一件近似的信物,还曾嘱托秦明,今后能够去仙羽门找他。
“砰!”
“你究竟是甚么人?”那老仙师看出莫缺气力不凡,微微变色。
莫缺闻言,如有所思。
“唰唰唰!”
那老者痛斥道:“知我是仙羽门之人,还不跪下!”
可宁尘当年所为,代表他并非在乎世人目光之人,也不会无端脱手挽救百姓。
“跪下!”
“仿佛,叫图申。”年青女子思考半晌,这才答复。
话落,他祭出一张大网,将莫缺连同空中上的凡人都覆盖于此中,他本身则祭出飞翔器物,敏捷远去,意欲逃离。
“仙童和仙女,竟也何如不了他!”那方才禁止莫缺的男人见状,满脸惶恐。
年青女子心中吃惊,人间竟另有人,能让他这位师尊念念不忘,抱憾至今?
这飞羽城,实在当中并没有多少修炼之人,以凡人居多。
咕噜一声,老仙师咽了口唾沫,随后颤抖着双手,依莫缺所言,用手中信物,向仙羽门传去动静。
老仙师不敢坦白,从身上取出一枚玉牌,道:“门中都是通过此信物,给我传达号令,且门中有令,若非如有大事产生,不得凭此信物与门中联络。”
“前辈,饶命!”老仙师吓得亡魂皆冒,跪倒在地,向莫缺告饶。
莫缺了望天涯,等了好久,也未能比及宁尘到来,绝望感喟,收回目光。
年青女子肝火冲冲,恨不得直接杀去,亲手斩杀毁掉石像之人。
锁链发作声响,被二人拉得笔挺,莫缺却还是站在那边,纹丝不动。
“可知,那体修叫甚么名字?”宁仙王又问道。
老仙师只感受面前此人疯了,毁了仙王石像,竟不想着逃窜,反而还要主动将此事告诉仙羽门?
“你……”两名年青人瞪大双眼,同时变色。
“真不愧为宁尘门下,果然一个比一个霸道!”莫缺冷哼一声,抬起脚来,重重一踏。
“唰唰!”
“师尊为何对这个别修如此在乎?”年青女子忍不住扣问,师尊竟然会对一个小小的体修,如此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