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那位剑帝以手中之剑,在石壁上连砍了七天七夜,直到最后虚脱,都未能毁掉石壁上的剑痕。
“万物为真,剑亦是真,但我手中一剑,却可斩尽六合万物!”
一名剑帝死死盯着莫缺,道:“只要他从悟剑之境醒来,这类状况必会突破,古往今来,观过此剑痕的人有无数,但还没有人,能够走上和剑神当年一样的路!”
独孤剑神当年的剑意,便是如此可骇,即便是留在石壁上的一道剑痕,都能压抑在场合有人的剑道!
他不信邪,指尖再次凝集出一道凌厉的剑芒,隔空挥斩,直取莫缺眉心。
“他只是坐着不动,在此悟剑,任由我们出剑,却伤不了他一丝一毫!”
“我俄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件事情,在场这七位剑帝都有所耳闻。
“唰!”
而现在,莫缺坐在那边一动不动,任由他们诸帝联手,竟伤不了莫缺一丝一毫,这更让他难以接管,乃至剑心摆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仍有剑帝不信邪,咬牙出剑,虽被压抑了剑意,但这一剑还是光芒刺目,剑中透着可骇的毁灭之力,当中更是如有阵阵惊雷传出。
“唰!”
“一人一剑,化繁为简,这就是剑神观过李家真一剑诀以后,所得的贯穿!”
其他六帝,此时也感受事情过于诡异,本来为莫缺担忧的独孤无一,则是又惊又喜!
那已经是不知多少年前的事情,纵剑宫中,一名惊才绝艳的剑帝,在这第二面石碑之前,参悟石壁上的剑神剑意。
现在的莫缺,无形间化解了统统人的剑意,申明他已触摸到那道剑意的最深层,是以天然披收回与剑痕完整分歧的剑意,化解了统统人的剑!
纵剑宫中之人,一开端对此非常吃惊,因为那位剑帝的气力非常强大,竟连在这石壁上留下陈迹都做不到。
这句话让风祖心头一震,打起了精力,其他剑帝眼中,也重新暴露但愿。
“剑神的剑道,环球无双,他此时虽能悟到最深处,凭着剑体的本能共鸣剑意,但醒来以后,却一定能够掌控如此剑道!”
“这个莫缺此时的状况,仿佛已经和石壁上的剑意,合二为一!”那名弹压了独孤无一的剑帝沉声说道:“是以我们统统人的剑意,只要靠近他的身边,都会消逝于无形!”
“……”
“你的意义是说……”风祖想明白了后果结果,神采更加丢脸,这句话更是只说了一半,因为他实在不肯承认!
这类若即若离的感受令人发疯,特别那位剑帝悟剑成狂,最后竟剑心崩碎,堕入了癫狂状况,不顾统统地,想要毁掉石壁上令他猖獗的剑痕。
“这到底如何回事?”
“怎会如此?”风祖神采煞白,有种背后发凉的感受,不敢置信地说道:“即便在此地会被剑神的剑意压抑,但也不至于如此!”
“我就不信,他真有如此神勇,莫非能比肩当年剑神?”
但是,因为那剑意过于高深,那位天纵奇才的剑帝,始终没法参透,只差一线,却仿佛永久也没法触及。
是以,七位剑帝凝集剑意,七把大剑,同时指着莫缺,只待他睁眼那一刹时,便七剑齐出,将其废去!
这一剑,还是只扬起了莫缺的发梢,未能伤到莫缺一丝一毫!
莫缺的发梢,再次动起,仿佛只是被一道东风吹过。
但一样是化繁为简,独孤剑神却有他本身的贯穿,并非如李家普通,一味否定统统。
霹雷一声,他剑气荡漾,这一剑如包含汪洋大海,广漠无边,又如有千山万岳,势沉万钧!
风祖的神采,在此时阴沉到了顶点,咬牙道:“悟得宫主剑意最深层次的,竟非我们纵剑宫弟子,而是一个辱了我纵剑宫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