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祖血的生长之法,便是将祖血融于人体内,待到生长到必然境地以后,再相互吞噬,才可踏入下一境地。
这一战,惊天动地。
而乱域一脉此前破钞无数心血,才让百州这一脉离开祖血谩骂,分开乱域,他们不成能这么做。
清楚本身早已对天上人臣服,背弃百姓,勾搭内奸,却反过来用如此罪名,扼杀百州武道之人!
“十万年前,各道之祖死于天上人之手,可你现在不但臣服于天上人,还修了天上法?”莫缺的肝火如果能够实化,只怕能将万物都焚为灰烬。
宁太虚所做的统统,都令莫缺感到非常气愤。
两大尊境,以一域之地为疆场,周遭十万里,山岳倾倒,河水倒流。
他要单独称尊十万里,又岂会培养出另一个尊境,来与他平起平坐?
“我想你应当能够猜到,给我送来莫家祖血的是甚么人!”宁太虚语带玩味,脸上带有几分调侃。
他不明白宁太虚这些话的意义,莫非宁太虚当年做这统统,不是为了让仙域能再出一个尊境,幸亏六域乱起之时,能保仙域不灭?
“究竟上,我向来不知,你莫家祖血,有何奥妙!”宁太虚开口,又说出了一句让莫缺吃惊的话。
“你和莫殇之间产生的各种,以及你父亲出走,分开莫家,再到你被莫玄篡夺一身鲜血,这统统的统统,都因天上人而起!”
“你可想过,你这一脉,与莫家祖脉,早已断绝联络,你们莫家先人融会的祖因,又是自那边而来?”宁太虚说出了一句让莫缺吃惊非常的话。
莫家鼻祖之血,只存在于乱域莫家先人。
“噗!”
若非天上天灾乱在前,仙域已无生灵,此战余波之下,只怕都可令一域苍存亡绝。
“诛邪大阵,本就为我所布,身在此阵,我于当代,可称无敌!”宁太虚眉心发光,刺眼至极,如九天真仙,俯瞰人间。
“砰!”
“这是……”莫缺心中凛然。
“你甚么意义?”莫缺神采微变。
在各自的领地,各域之尊都早已和六合相合,十万里内,无人可敌!
莫缺和莫殇,当年便是这类环境。
但这一刻,宁太虚眉心当中,闪现出一枚陈腐的印记,再度引来星斗之威,聚于其眉心之处。
可现在,宁太虚却臣服天上人,修天上法,这是何其讽刺的事情?
毫无疑问,将祖血送到百州仙域的,必是乱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