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恪没因“抠门”这说法难为情,反倒惊呼出声:“不成不成!千万不成!我如何能做得了掌柜?我都没有卖过东西,连一粒米都没卖过,如何能开铺子?”
虞锦听得对劲,笑眯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酸果脯,指尖在他唇上一触即离。
“随你们。肉菜粮米、油盐酱醋、胭脂水粉、花鸟虫鱼,卖甚么都成,只记取不能坑蒙诱骗。十两银子的本钱,我掏,到年前翻两番,这就算是入了门。如果亏了也没甚么,本钱四人平摊,从今后月银里扣。”
……微凉的,柔腻的,另有飘入鼻尖的那一丝肥皂香。
冯三恪整小我都傻了。
“那你从速学,这两天学会。”
虞锦又从那袋子果脯里摸了一颗出来,咬进嘴里, 酸得咬了咬牙, 这才出声突破沉默。
“毫不改。”冯三恪判定点头。
一个早就关门大吉的铺子,四小我,十两本钱,要在一个月里翻两番,便是四十两银子,刨掉本钱得赚三十两才行。
虞锦有些奇,赞了声,话风一转却说:“这些琐事今后放放。孙捕头来了也不需你带着跑,得要县衙里的捕快和文书去协同办案,我这边也会派人手跟着,你身有臭名反倒不便出面。”
冯三恪还没从刚才那一下子缓过劲来,舌头直打结:“开、开铺子?”
四目相对, 又没话说。
冯三恪微微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