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动手中柔嫩的手帕,长公主垂垂回过神来,她抹了抹脸,上面满是未干的眼泪,用帕子擦了擦脸,她才在恍忽中回过神来,这块帕子……是姬箜篌给她的?
软弱的人类,就像是待割的韭菜,一茬又一茬,有这些死去的怨灵在,那件足以令气候变色的法器,即将被唤醒。
身为前朝公主,箜篌没有态度再多劝,她只是在长公主头顶敲了一下:“既如此,便请长公主多多保重。”
皇后这才明白过来,本来他们中间呈现了身份不明,目标不明的人。
邪修胆小包天,以活人道命为祭,借用凡尘界百姓的性命,来视野某种荒唐的野心。凌忧界办理严格,各大宗门都会庇护名下的百姓,以是邪修很难找到这么庞大的人群来献祭。
“箜篌仙子,你能不能让我再见他一面?”这句话出口,长公主立马改口,“罢了罢了,还是不要再见得好。他还是翩翩郎君,而我却成了皱纹爬上眼角的妇人,相见不如不见。”
“我……我早上远远看到神仙的英姿,以是对仙子的身份,略有体味。”
“至于作歹者,就该在天道前伏法。”
那么多百姓的存亡,无数家庭的幻灭,竟然是因为这些身份不明的……
最恨的,倒是与延行存亡分离,再不相见。延行身后,她为兄长做过很多事,颠覆姬废帝今后,她就成了高贵的长公主,嬉笑怒骂都要保持皇家的严肃,也从未延行掉过一滴泪。
仙凡有别,他们这些凡人束手无策的事情,在神仙眼里能够是可有可无的小事,实在不值得一提。
延行已经死去十三年,她为他种的的石榴树,早已经着花成果,但是却等不到阿谁跟她一起吃石榴的人。
她们俩,一个是前朝是公主,一个是当朝长公主,实际上都是这场大难的受害者。
傲岸固执冷酷,统统的情感在这首曲子下化为乌有,乐声是翻开水坝的大门,积累多年的情感涌出,便再也停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