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柔儿拿掉脖子上的蛊虫,用袖子擦了下头上的盗汗,有些惊奇的看着我:
看到蒙柔儿的“设备”,寥巴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成能,那把刀一点灵力都没有,如何破得了我的血咒,你们的运气就是被我抽干血液!”
冰冻白痕敏捷化去,但那片皮肤却有点发红发黑,大汉吐了口唾沫揉了好几下那边便规复如初,但这已经充足让我们冲动了,刚才我们用尽了手腕也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白痕。
“她是蛊师,能把蛊虫直接打到对方体内,我用的是汇集的北海玄气,这如何能比?不过我再用几瓶,必定能把他从外到里给冻透了!”
“我甚么也没做,法力本身在体内走了一个周天,然后我就没事儿。柔儿姐,老王和莹姐都着了道,要把他们唤醒吗?”我诚恳答道。
蒙柔儿也快速脱手,此次她只丢出去一只蚕蛊,但这只蛊虫却有平常蛊虫四五倍那么大,都快赶上婴儿拳头了。这只蛊虫身材表白并未结冰,但它通体透明洁白,本身就是冰的色彩。
“你们,特别是那两个汉人,你们的血非常纯洁,非常适合用在典礼上。我的名字是寥巴,典礼的分祭奠,抽干你们血液的人。”
此次寥巴仿佛不遗余力,祭刀舞得人目炫狼籍,一口气朝蒙柔儿用了五六个巫术!有像刚才一样放出血光的、有飞溅的血珠,也有一抹血影从地上朝蒙柔儿掠去的。
“如果是哪一部的大蛊师,或者其他巫师我或许还会惊骇,但是血祭巫师……你撞到枪口上了!”
两人已经礼服了力蛊部大汉,我忍不住说道:
苗人巫师手中祭刀的血槽俄然亮了,刀尖闲逛了两下然后指向我们:
寥巴整张脸皱成一团,把银壶里更多血液浇在祭刀上,恶狠狠道:
寥巴挥动了两下祭刀,一种激烈的压抑感覆盖了我们,仿佛被浸在一罐厚厚的油里,没法呼吸,连思惟都迟缓了起来……
“阴寒之物我这儿也有,不比你的冰蚕蛊差,那就看看谁先搞定他们吧!”
“这个跟前面两个不一样,此人是个巫师,学的仿佛是血祭巫法,估计不好对于。”
王五不平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