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儿干甚么……”
“小金子,刘哥我这儿的端方你应当明白,我手里的货它实在不是我的,上面的大人盯着我把它们卖出钱来,现在你问我要,这不是让我难堪嘛……”
瘦子梗着脖子,就是不肯说,任郭莹如何打他,用脚踩他脑袋,他也不肯出售黑袍方士。
这个色彩和质地,有点像我们之前获得的血酒,但又仿佛不太一样。
以金家珠宝行的范围,想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也不轻易,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我真想跳出来问问金飞买酒的钱是从哪来的。
嘎吱,门开了,郭莹带着我挂在了天花板上。
而那位奥秘的“刘哥”,任金飞咣咣磕着,却半天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金飞已经跟刘哥谈好了代价,是一个比王五口中的暗盘代价,还要贵上两成的高价。
“就像中了毒一样……”我皱着眉说道。
郭莹摇点头,不屑道:
“你谨慎点,一会儿千万不要过来。”
好久以后,内里才传出刘哥有些尖细的声音:
我想了想,笑道:
房间里,金飞苦苦要求着刘哥,还像捣蒜一样低着头,好好一个大少爷,寒微得像条狗一样。
毕竟我们都是浅显人,没有那极硬的时令,再想想我本身,又何尝不是如许呢……
“莹姐,他也是方士吗,仿佛很短长的模样。”
如我所料,在听到要抠他胸口的酒瓶后,瘦子的神采立马变了,两只胳膊死死护住胸口。
金飞小口喝完了血酒,很快黑眼圈就不见了,身材也不佝偻了,又规复了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直到金飞喝完酒分开,我和郭莹才回过神来。
后厨走出来一个跟刘哥一样干瘪的人,冷冰冰的说道:
“叽叽歪歪,废话这么多,教你打斗的人莫非没奉告你,脱手的时候别哔哔,会泄气吗?”
本来刘哥就是刘老四,我跟郭莹互换了下眼神,郭莹伸手去取瘦子胸口的酒瓶,她悄悄用了一点力——
没等他说完话,郭莹就抓住机遇,两拳打中他肚子把他打得倒下了,郭莹又一脚踩住他胸口,让他不能转动。
我想了想,说道:
我点了点头,郭莹说得一点没错,不管金飞还是内村的村民们,他们都只是想活下去,为了活着哪怕再寒微寒微到灰尘里,也并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