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车跟着王五的指引,一起开到了城乡连络部,这里比老城区还要陈旧,四周有很多破褴褛烂还没被拔起来的塑料大棚。
“以是,我们等魔道暗盘的人拿到血酒,然后再从他们手里抢吗?”
“如果你需求,我现在就去拧断他们的脖子。”
王五拿出一串用红绳拴着的铜钱,上面有道道玄色划痕,铜钱边沿还都染着朱砂。
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了瘦子胸口的酒瓶,郭莹俄然说道:
“暗盘的人系的都是这类长长的黑腰带,看标记他们应当是魔道暗盘的人,不出不测应当是来取血酒的。”回了房间后,王五才对我们说道。
郭叔皱着眉,又开端用手指敲起了轮椅扶手:
“那两个应当就是暗盘的人了……”
王五把我们带到一间小旅店,给老板看了眼那串铜钱,老板拱了拱手,然后就带我们上了三楼。
“不,不消闹出性命,就是不晓得老王或者郭叔,你们谁那儿有能把人弄晕,睡上个一整天的体例……”
“他们睡着了,甚么也不晓得,我们穿这两件衣服,去找刘老四拿了血酒,再把衣服给他们送返来,如许应当就不会直接获咎魔道了,起码不会折他们的脸面。”
每个修行者都有本身的奥妙,住在浅显的旅店不太便利,修士堆栈既便利又安然,大部分修行者都会挑选住在这里。”
王五特地托朋友探听了,暗盘上血酒已经没有现货了,但是有风声新一批的货很快就要到了,也就这两天的事。
我看看王五,又看了看郭莹,开口道:
全部好处链条的关头就是血酒,以是血酒如果出了事,黑衣方士必然会出面!可我们地点的这个冷库已经没有成品血酒了,瘦子说下次过滤出成品血酒起码要两个月后,我们底子等不了。而没有滤出血酒的原浆实在并不值钱,很能够引不出黑衣方士。
“血酒!”
王五嘿嘿一笑,说道:
郭叔点了点头,感慨道:
我们四其中,对玄学圈几个大权势体味最多的就是王五了,毕竟他有一个道宗师父。
要如何做,才气逼黑衣方士不得不出面呢……”
“从目前的环境看,血酒是一条很大的好处链条,黑衣方士或许是核心,但刘老四绝对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抓了一个刘老四,很快就会有替代他的人呈现。
再往前走有一个大厅,这里售卖朱砂、裱纸另有无根水这些东西,很多修行者在这里谈玄论道印证术法,这毫不是一个浅显的旅店。
隔壁桌的两人穿戴黑西装,戴着墨镜,这身打扮有点像保镳或者打手……但修士堆栈穿甚么的都有,他们也不算奇特。
“在玄学圈大权势的眼里,暗盘固然赢利,但是个脏活儿,卖力人的道行不会很高,我一个搞定他们两个不成题目。”
领受血酒这类事儿,在浅显的宾馆旅店必定不便利,来提货的暗盘卖力人有很大能够会住在修士堆栈,我们有很大概率能在这儿碰到他们。
“老王,这是甚么处所,感受这儿的客人都是修行人啊……”出去以后我都看呆了。
除了郭莹一副不关我事的神采,慢条斯理的吃着一盘炸蚕豆,我们其别人都想破了头,王五连请道宗出山先狠揍魔道一顿,让他们变诚恳这类主张都想出来了。
王五想了想,说道:
“我们必须抢一些成品血酒,还要把事情闹大,让黑袍方士晓得。”郭叔阐发道。
郭莹也必定的说道:
王五指给我看的,是他们的腰带——两条长长的黑绸袋子,都垂到膝盖上面了,上面还绣了个小小的红色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