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叶知秋乃是道指正宗,又是纯阳掌教,固然尚未结丹,但道行高深,灵台澄彻,兼之又有诸多宝贝护身,岂是这等傍门邪法所能袭扰,法力流转间便将这般邪法挡在身外进不得周身三尺,涓滴不受影响。
人声兽吼响起,两道流光自烟尘中闯出,各自分开间隔在外站定,恰是那一妖一兽,此时灰头土脸非常狼狈,幸亏未曾遭到创伤,只是有些喘气,惊魂不决。
此时她见那异兽被叶知秋打得逃回碧潭当中,便假装不计前嫌,决计靠近道。
“道长这是何意?贱妾已然改过改过,一心向善,力助道长取宝,怎得还要哄动道长知名,竟要使这般短长的术法将贱妾轰打吗?”
只见得一阵亮白电光五彩云烟四溅飞散,太乙五烟罗固然被打的狠恶摇摆,乃至连云烟樊篱都削薄了几分,但到底未曾分裂,有惊无险的接下了这些轰隆。
翌日凌晨,便由这胡仙娘抢先带路,各驾遁光一同前去古修遗府地点的荒山。
那胡三娘与这灵光对视,只感觉一道寒意从后背升起,直透头顶百汇,凉彻心扉,心知自家魔功见效,心中机灵,行事天然更是谨慎,不敢违逆,便依言来到碧潭边叫骂。
那胡仙娘心中怒极,只是一来心不足悸,二来此时翻脸于事无益,只得将肝火强自压下,便将飞烟剑剑光再崔盛几分,护住周身,拿话诘责道。
“道长乃是有道全真,法门奥妙,道行高深,此番这孽畜定然伏法。”
没过几句,那碧潭中心便荡起一阵庞大的旋涡,而后浪涛高文,那潭水俄然从中心分开,从中跳出一只异兽来,方一出水面,便口喷一道轰隆,电射而去,打向胡三娘,堪堪射到身前,才传来闷雷炸响之声,可见其极。
“道长玄功公然精美,那孽畜仓惶逃窜进潭底,没个三两日怕不会出来,不若趁此机遇入府取宝。”
那胡仙娘来的最勤已然习觉得常,不过她此时曲意巴结,也在一旁拥戴几声,而后才伸手一指远处的一道飞瀑地点,说道。
依着胡仙娘指引,二人在山阴面降下遁光,一起前行,进入一处偏僻山洞当中,循着洞径往里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候,只见得光亮高文,已然来到一处花香鸟语,草木灵禽,仙韵盎然的好处所,恰是那古修遗府地点。
一时候霹雷作响,土石翻飞,烟尘四起。
这妖邪故意借助叶知秋的臂助,此时接下轰隆以后也不反击,反而携裹着烟光便往叶知秋那边逃遁,欲要祸水东引。
他二人遁光不慢,一起穿云赶月,约莫过得半日,便来到地头。
“贫道方才所发挥的术法乃是前些日子初成,运转尚且不快意,先前对道友倒是多有冲犯,还望道友包涵!”
而后又指向那飞瀑水帘坠落之处,一潭清澈透辟,碧如翠玉的碧潭,说道。
话语间,又不着陈迹的发挥其那姹女**魔功,倒是这妖邪见叶知秋境地比她低,心有不甘,自发得这一起上言听计从决计巴结之下,叶知秋防备必定有所松弛,便趁此奉承献言之际,再施邪法,欲要利诱。
两民气机各别,便在这丹房当中度过一夜。
这妖邪言及至此,话风一转,赞道。
“无知的蠢物,且让你先对劲,待老娘寻得机遇,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
那边胡仙娘才堪堪吃力的消磨袭身的轰隆,这轰隆天赋禁止她的魔功,使她法力平白便要弱上几分,那护身的飞烟剑也非了不得的宝贝,被这轰隆连番残虐,剑光已然有些暗淡,明显受了创伤,对于这家底微薄的胡仙娘来讲,当真是心疼非常,虽故意收回温养,但眼下情势难料,怎敢自毁长城,冒然收回,只得忍着肉痛,仍然祭起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