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面打出来,仰仗他三人的道行、宝贝,并非不能,只是不免会担搁时候,并且还会引来周边的仇敌援手,到时候想要成事,怕是困难重重,为今之计,只能由我先去吸引仇敌的重视,行法将她们管束住,而后由周宜芷和白秋兰二女前去将那祭坛上的葫芦打碎,想来仰仗我这门离火金光遁法,必定不会将这些妖人等闲腾脱手去。”
阵中各处已然呈现惨叫,那是巡查的妖人被蛊虫撕咬时出惨嚎。
远处周宜芷、白秋兰二女见得这般景象,心知机会已到,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立即将各自剑光催至最盛,仿佛两条惊天游龙,以合击之势斩向祭台石柱上的青皮葫芦。
二女见他返来,迫不及待的上前扣问自家长辈的景象,得知了先前的环境,天然同意叶知秋的设法,先去摧毁四座祭坛,再行救援玉华真人和白头雕。
叶知秋心下悄悄点头,便出言提示道。
一行三人在法界当中敛息潜行,走了盏茶时候便来到离得比来的水行祭台。
当即,这群妖人只感觉一阵头痛欲裂,心烦意燥,那里还掐的住法诀,念得动咒语,只见得满空五光十色的宝贝,摇摇摆晃的好似喝醉了酒普通,又落了下去,一道道正自构成的阴风浓烟,也是无形无质,晃闲逛悠的消逝了开去,一时候这些妖人只顾得捧首打滚,哭爹喊娘。
此时,机会稍纵即逝,二女固然急的心火直冒,却也是徒劳无功。
而那师妹白秋兰性子跳脱坦直,年事又小,藏不住甚么苦衷,听到叶知秋提示,便想到那蛊虫毒物群起而攻来的场景,又惊又怕,禁不住便向那穿行令牌又祭出了很多法力,直至将之宝光催最盛,若非被一旁的周宜芷及时制止,便要平白耗费很多法力。
“此行固然有惊无险,但是最后关头惊变,实在让贫道始料未及,幸亏贫道这面宝镜可将其定住半晌,不然此番我等不但不能胜利,反而又减轻了困难。这面宝镜且先暂借周道友,我等再依先前战略行事,只是此次由周道友祭出宝镜将那石柱防护禁制定住,好叫白道友斩破那葫芦,事不宜迟,我等这便解缆,必须赶在那群妖人通风报信之前,将那三座祭坛打碎。”
这妖道天吴所集合的一干妖邪权势,俱都是心性不良,见异思迁之辈,此时树还没倒,凭借树上的猢狲却已然开端涣散了,合该其遭劫。
一道煌煌然灿烂夺目标离火金光焰破空而至,那些鉴戒的妖人这才反应过来,心知有敌来袭,赶紧掐诀持咒,搬运法力,将各自宝贝神通都放出来对敌。
少有女子对这些长相丑恶的蛊虫不惊骇的,即便是叶知秋这个大男人方才瞧见这些密密麻麻的蛊虫之时,也免不了一阵毛,此时二女表示已然属于极佳,非常平静。
二女抓住机会,剑光穿过水气,对着青皮葫芦一剑斩了畴昔,剑光所过,只稍稍一丝滞碍,便见得那青皮葫芦吧嗒一声,断成了两截,跌落的那半截还被剑光搅成了飞灰。
比及一干妖人摆脱神光束缚,想要追击,却早已没了三人踪迹,看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火伴,以及被打碎的青皮葫芦,这群妖人又气又急,只是现在这大局已定。
远处,叶知秋见得这番窜改,恐怕仇敌腾脱手来,发觉到他的存在,不敢担搁,赶紧祭着穿行令牌便往谷外而去,幸亏走的及时,仇敌正在肝火头上,也没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