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母亲,她能做的,就是鼓励本身的孩子。
赵启瑞神采一变,白净的脸庞更加惨白了,深呼了几下,仿佛忍耐不住要发作,但还是硬生生将这口气憋了下去,他一甩袖袍,道:“秦侯爷好大的威风,明天这事本王记着了。”
秦月池慈爱的看着秦尘,脸上闪过了一丝踌躇之色,但终是咬了咬牙,道:“尘儿,你还太小,有些事,娘本不该和你说,但是偶然候,却又不得不奉告你,但愿你能了解娘。”
而后,秦远宏来到神采丢脸的赵启瑞面前,拱手道:“祁王爷,我秦家管束不严,让你见笑了。”
“秦尘,你可真有出息,竟然都敢杀人了。”秦远宏很有些不测的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尸身,对着身边下人道:“把尸身措置一下,另有他们的家眷,各自送去五十两,奉告她们,她们的丈夫为我秦氏尽忠了。”
半晌,她又果断道:“尘儿,信赖娘,哪怕是不待在秦家,我也能让我们娘俩活下去。”
“嗯,娘信赖你。”
秦尘目中寒光一闪,笑着道:“娘你不必担忧,孩儿必然能觉醒血脉,通过学院大考的。”
秦远宏悄悄的站在那边,看着秦月池,目光变得温和了一些,道:“三妹,你还在怪大哥?”
秦尘也是饿了,方才复苏的他,一番战役以后天然极其衰弱,当即大口大口吃起来。
几名下人很快将两名保护的尸身措置了一下,搬了出去。
“秦月池不怪侯爷,那都是月池自作自受。”秦月池咬着嘴唇道。